他想了想，走了过去。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风俗，凤的灯以动造型居多，永安的则大多喜在灯上贴仕女图或山画。论造型，竹木、绫绢、玉石，辅以丝穗、羽、编结等等，什么样的都有。

但这么大的，温鸾的的确确还是一次见到。

这日下了雪，温鸾琢磨着，拿了件披风，去到甲板上看飞雪。

温鸾一愣，想说“不用了”，毕竟街上左右能见到的都是年纪小的孩提着灯到跑，没一个像她这样年纪的。

温鸾跟着顾溪亭站在街上，远远望着那盏灯，她看得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城中央，有乡绅钱，造了个六层塔的型灯，灯上向四方伸八个檐，每个檐上还挂了八盏小灯，天一暗，立即灯火通明，照亮了半边天。

温鸾眉如画，望着大灯，兴奋：“我还是一回见到这样漂亮的大灯。”

温鸾站在甲板上，伸手去接。大朵的雪落在掌心，很快就化成了一小滴。

那小镇与凤和永安都不同，年三十的夜里，酒楼还都着灯笼，不少人在楼中设了宴，宴请亲朋好友。

温鸾“嗯”了一声，已经跃跃试，恨不能立即靠岸。

“表哥。”

顾溪亭站在甲板另一，望着丝毫没察觉到甲板上还有其他人的温鸾，弯了角。

因为孙老太爷在的关系，她明明记得，他大分时候都与孙老太爷在一谈论政事。

城里到都在放着鞭炮，他说话不得不弯腰，贴得近一些，不然他和温鸾谁都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

“过年了。”

下自然是不能立即靠岸的，到了大年三十那日，船果真在附近的一个小镇暂时靠岸，补给所需外，也让船上人下岸松快松快，跟着当地人过个年。

“过两天是什么日，还记得么？”顾溪亭笑着走了过去，见温鸾满脸诧异，屈指敲了敲她的脑门，“在船舱里躲着，把日都给躲忘记了？”

这里的灯的委实漂亮。

温就越能觉得在变冷。

温鸾赧然：“这儿人太多了。我这么看看就好。”

在船上待久了，多少有些发闷，能下船当然是要下去走走！

顾溪亭笑：“就这么想靠岸？”

可话到嘴边，等看清摊上的那些灯，温鸾抿了。

温鸾这下回过神，：“想！”

顾溪亭笑，“大年三十，想不想靠岸走走？”

他没有隐藏脚步声，才走了没两步，那的温鸾就听到了动静回过看。

甚至还有灯会。

顾溪亭微微笑：“既然这么喜，不如走近些看？”

琉璃的、竹木的、绢纱的，绘了龙凤，绘了山，四方、六方、八角、圆珠、方胜、葫芦、如意……什么样式的都有。

听得女孩凑近自己耳边说话时的气音，顾溪亭直起腰，转拉着人走到最近的一摊前：“看看有没有喜的。”

“很喜？”顾溪亭微微弯下腰。

挑杆是木的，尾鎏银，还仔细

南方的冷，到临近北方的冷，连天气都变得不好起来。

温鸾看得目不转睛，顾溪亭忍笑，提了一盏海碗大小的琉璃灯递了过来。

温鸾唔了一声，额。

风着雪，不断地从天空上旋转飘落，落在脸上冰凉凉的，让人忍不住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