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来的，还有汤氏和顾渐夫妇俩。

赵妈妈推了把边的丫鬟，温鸾轻抬，也不拦着，只继续：“老夫人的病，你们不让查，我偏要查。”

“我虽不姓顾，可我也是受过老夫人恩惠的。老夫人病了这许久，你们不见来探望一，只顾着争家产，先是怕三表哥倒了，接着怕老夫人没了。你们，是怕我查到什么，碍了你们路？”

如赵妈妈回去帮我问问，老夫人生病的事，大舅母究竟查不查？”

“好八娘，”赵妈妈，“这事儿不是不查。老夫人病了，咱们几房的老爷夫人心里都挂念着，可这事要查也不该是八娘你来查。”

“得空又是什么时候？是今日这客人走后，还是明日用过早膳后，亦或者是等老夫人病膏肓了，大舅母想起来，哟，还有老夫人生病的事没查呢？”

“你一小丫，胡说些什么？”

温鸾与赵妈妈周旋了一会儿，方才走的丫鬟急匆匆又赶了回来。

温鸾笑了笑，转首看向被四房派来的一脸惶恐的大丫鬟，“也没见四房的舅舅舅母来过。”

“八娘可不能这么说。老夫人的病，大夫人可是放在了心上的，怎么会等到病膏肓了才想起来查……

再往后看，顾浃与小裴氏，顾棠与廖氏，顾洗与叶氏都赶了过来。

“就是，就是！小小年纪，满嘴胡言语！二房夫妇俩不着你，是想让几个孩日后都被人在背后指指不成！”

汤氏脸都青了，顾渐和顾洗更是脸黑如墨。

“呸！九娘怀着，老夫人的病若是有什么不妥，也不怕叫九娘也沾染上去！”

“那怎么至今我还未在松柏堂内，见到过大舅母？”

她舅舅今日在衙内，舅母周氏陪在老夫人边照顾。若是都在了，还真是整个顾家的长辈都来了。

大丫鬟脸难看：“八娘，你这丫鬟……”

“八娘不好这么说。九娘是四房的姑娘，自然与四房是一的，九娘代替老爷夫人来探望老夫人，不也是敬孝吗。”

温鸾问：“我这丫鬟怎么了？”

温鸾凛然。

“自然是得空……”

长房三老爷夫妇与三房大老爷夫妇四人面上虽有不喜，可听见汤氏的话，神还是对汤氏的反应更重的不悦来。

温鸾不动声地打量着面前的各位舅舅舅母。

“是吗？”温鸾笑，“我还以为九娘是九娘，四房是四房。”

她笑的，大丫鬟反而不好再说什么。

赵妈妈来时定是应允了汤氏要把人拦下，带足了人手。温鸾说句什么，她都要想方设法地把话给截住了，就是温鸾派人闯，她都敢叫人堵上路，拦住人，不叫人往松柏堂外走。

温鸾角一弯，浅浅地笑来。

那大丫鬟尴尬地笑：“八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老爷夫人平日里自有要忙的事，这不是让九娘特意回来探望过老夫人了吗……”

“两位舅舅。”温鸾上前行礼，“老夫人的病，

不等她笑完，汤氏已经冲到了跟前：“温八！”

温鸾不声，瑞香在边上愤慨地唾弃。

“你又不是顾家人，你凭什么要手我们顾家的事！”

听温鸾这么一说，赵妈妈倒了气。这话说的有些……有些诛心了。

再看顾渐和顾洗，那才是从到脚都写着“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