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了死刑。

说什么正义什么主持公道，他更愿意相信这些人只是为了宣泄自己的一己私欲。

路一格沉默听着，在温宋说完最后一句后，脸上的表情已经归为平静，故事彻底讲完，弯弯绕绕的线也终于全都接上。

不想出道，远离李斯宁，甚至说要和他断，一切都有了新的解释。

这个解释让路一格心里被各种复杂的情绪围绕，却也只能将温宋的手握得更紧一些，出声道：一切都已经变了，你已经做得很好。

他惊讶于他离开后温宋所经历的一切，他无法想象，温宋是如何度过那些日子，更无比痛惜，那时候自己不在。

不过凭那时候的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未发生的事也无法假设，他只庆幸，庆幸自己这次选对了公司，庆幸自己的提前出道，庆幸自己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来到了温宋的身边。

他知道温宋的顾忌，毕竟换了谁，有过前世的那些经历，再来一次也很难有再赌一次的勇气。

他再次开口道：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我们可以一起过第五个周年庆，也可以过第十个，第十五个。

我可以过十七岁的生日，也会陪你到二十七，三十七。

从你睁开眼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改变，每一天都是新的你，就像我曾经只能在小小的屏幕上看你，而现在，他举起两人的手，我可以碰你，还可以抱你，吻你，还可以......

温宋用另一只手堵住了他的嘴，刚刚积攒的感动一下子消了大半：不用说了，我已经想通了。

他上辈子活得肆意，却也憋屈，这辈子重来一次，努力更加洒脱，却陷进了自己给自己挖的泥沼里，也是因为他太在意过去了吧，还没来得及庆祝自己的新生，便给自己背上了沉重的包袱。

路一格。温宋喊他。

嗯？还被捂着嘴的人低低的应。

温宋探下身子，凑到男生耳边出声：我们在一起吧。

温宋看到了男生睁大的眼睛，下一秒，他的另一只手也被男生激动抓住：你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迎着男生热烈的目光，温宋点头：当然，这是一场成年人与成年人之间的对话。

男生俊朗的脸上瞬时绽开一个好看极了的笑，握着温宋的手捏了又捏，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你知道吗，这真的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温宋看着难得露出纯情模样的人心里软了又软，出声：那我以后会努努力送你更好的。

路一格却摇摇头：不会了，不会有更好的了，并凑近温宋轻声嘟囔，要不是在外面，真想好好抱抱你。

有的是机会。

然而此时心里像是有一万只小鹿在狂奔的人却有些难以自抑，想来想去最后拉着温宋到了过道的卫生间。

你疯了？即使飞机上很多人都在补眠，没有注意他们，被推进狭小的空间时温宋还是觉得双颊发热，他知道路一格不是个自制力强的，也没想到会弱到这种地步。

只是剩下的话都被人霸道的堵在了嘴里，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喘息被无限放大，空气似乎都跟着发热，受路一格的疯狂影响，温宋觉得自己也疯了，疯得彻底。

抛掉了所有的枷锁顾忌，这个吻有些抵死缠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