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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8)(2/3)

姜羡余屈着坐在地上,脑袋枕着胳膊趴在床边,不知是不是睡得不舒服,眉轻轻锁着,脸颊有些红。

谢承让识墨去熬药,自己打了帕大夫说的法,给姜羡余脸和手心脚心。

那时谢承通常睡不安稳,有时会噩梦,喃喃姜羡余的小名,然后一遍遍重复:

识墨!

熬夜之后短暂睡了一觉,不但没有休息足,反而昏脑胀。

姜羡余不知他们心中所想,放下账册就去找谢承。

再后来,少年武艺突飞猛,除了调挨罚,再无人能让他受伤,让他疼。

是不轻弹。

过来,劝少爷回去歇着了。

1

每每忆起,他都觉得自己不上谢承这份情意,更后悔当初冲动离家。

谢承红了,握住他的手,轻吻他的手腕,不疼,我在不疼了。

姜羡余烧得有些糊涂,皱着眉呢喃呓语。

午间光照,为了让谢承睡得好,识墨将窗纱都放了下来。

第十一章今生:苦药糖觉有人吻他

姜羡余也压低声音:你家少爷睡了?

他不禁想,若是谢承,会如何选?

谢承睁时有些疼。

他话音哽咽,一下下吻着他的手腕,贴在脉搏忍下泪意。

但因天气,窗没关,床帐也没放下,床前还搁着冰盆。

姜羡余望着他,意识有些不清醒,眶里溢泪珠,哥哥,我疼

但习武之人磕磕碰碰是家常便饭。

姜羡余坐在床边,同前世作为孤魂的三百多个夜晚一样,守着谢承的睡颜。

谢承立刻下床,将姜羡余抱到床上,听见识墨推门来,吩咐:去请大夫。

后来他们一块练武,对方似乎觉得不够大气豪迈,不再喊他哥哥,连师兄也不肯叫。

小团着鼻,用将哭不哭的鼻音:不能哭,爹爹说,男儿有泪不能弹。

只是刚坐起,就看见趴在他床边睡着的少年。

识墨轻轻推开房门,放姜羡余内。

识墨一怔,看向脸颊发红的姜羡余,撒就往外跑。

众人看向姜羡余的神都变得不同,几分尊敬,又有几分欣

生意账目本属机密,理是绝对不会透给外人的。

真不枉他们少东家对姜小少爷那么好。

姜羡余将手中的账册放下,喏,这是我家镖局运送玉料和成品的账目,你们对一对,看用不用得上。

谢承握住他的手,轻声应:我在。

后来,小团长成了少年,不但不再喊他哥哥,磕了碰了也不再掉泪,而是学会了自己忍痛药。

谢承一哽,轻抚他的脸,哑声温柔地问:哪儿疼?

若是忍不住了,姜羡余又会捂着淤青或伤,悄悄对他撒:哥哥,好疼。

姜羡余,悄声:我去看看。

手一片

识墨:喝了夫人炖的汤,用了小半碗饭。

姜羡余却闭上了睛,喃喃着重复:谢承哥哥,我疼哥哥

姜羡余好像听见了他的回应,竟然迷迷糊糊睁开睛。他烧得难受,睛发红,隐隐光。

谢承倾附耳听,没听清他前说了什么,只忽然听见他叫了一声谢承。

他比姜羡余年长两岁,对方牙牙学语之时,曾颠颠跟在他后,乖乖巧巧地喊他谢承哥哥。

但事情还没有解决,他没时间继续睡。

谢承微微蹙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谢承原本平躺着,似乎是被开门的响声惊动,转往内侧卧着。

姜羡余有些鼻酸,仰眨了眨

嗯,我在。谢承柔声答。

所以

识墨:刚睡下。

谢家诸位掌柜和账房微微惊讶,没想到姜小少爷竟然会把平安镖局的账目透给他们少东家。

若是当时走之前亲自去问一问谢承,兴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识墨守在谢承屋外,见到姜羡余,低声喊了一声小少爷。

谢承一边给他药,一边:疼就哭来,不用忍着。

我来晚了,是我来晚了

姜羡余:可有用饭?

姜羡余突然发烧不退。大夫说是邪风,开了两幅药。

谢承

可如今,他止不住胆怯,不敢远离,亦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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