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看上去就不像是会和他这满肚黑的狐狸混在一起的样。

结合郁荼曾经说过的话，整个修真界，似乎绝大多数人都觉得是他顾渊明大义，完全没有注意到郁荼的牺牲。

顾渊总算是有些放松地靠回了枕上，一直绷着的也缓缓下来。

这样仿若谪仙的一个人，手上却护着一个纸包，是顾渊要的烤鸭。

顾笙：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顾笙就像是看见了骨的狗一样地盯着顾渊。

阿荼，来抱抱。

你随时帮我联络师兄。整个长留阁现在只有你是自由的，对吧。

顾笙无措地抱着手手，可怜地看着顾渊。

顾渊比她这个内丹的主人更早一步想到原因，所以才在给程颖的传信中直接问了来。

顾渊抬望去，郁荼从外冒着风雪而来。他没隔绝雪片，发梢上细细碎碎地沾了不少。大概是天生温就底，那些雪片并未化。

窗外的光照来，将那双映得有些浅。

现在最重要的是

顾渊：

除非顾渊有意拖长了尾调。

甚至在以后，顾渊还得靠它获得更多的记忆。

窗外风雪不停，顾渊心底的狐狸摇了摇尾。

总算是搞定了向外传递消息的事情。

只有一可能。

他不像是这宗门内的某位修士，更像是此雪景下诞生的灵。

怎么叹气？

有顾笙在，和程颖不是问题。

至于顾笙。

顾渊抬手了眉心。

顾渊对于自己失忆前的大概画像完完全全来自两个人，郁荼和顾笙。

而顾笙的反应则更让他确定了自己的过错。

至于为什么是顾笙。

郁荼发现顾渊突然笑了起来，有些莫名地看着他，被顾渊扯着袖往床上带了。

他们两个在记忆上同时了问题。

他是怕郁荼回来早了信传不去，而现在确定了事实，心也算放下来了。

顾笙和郁荼，都没有撒谎。

主人，你要扔掉我吗？不要啊

这个人明明就是只披了蛇的小兔。

顾渊伸手，郁荼愣了一下，然后把手上的纸包放到了顾渊手上，不用放在盘里吗？

那时候大人又凶又艳，到绝要和人同归于尽的凶兽一般，即使顾渊现在想想，还觉得心像是被揪住一样难受。

如果顾笙一直说的都是假话，她没必要把这么大一个漏到顾渊手上。

好。顾笙里郑重地应下。

顾笙打了个哭嗝，主人你信我啊呜呜嘤嘤嘤

毕竟顾笙和他定了主仆条约，那个时候的自己近乎一个废人，两人中无论哪一个都没有必要心积虑地制造一个骗局。

是不是因为，那段对于郁荼来说，如同心上毒刺的记忆，只有他和顾笙两个人知。

逻辑很简单，顾渊确认她所说诸事为假的证据，来自梦。而梦，是失忆前的自己给顾笙的。

顾渊只见过程颖两次，只是那两次，就让人能明显察觉到自己这位师兄对于郁荼的排斥。程颖从来没有像是顾笙那样提起郁荼修无情，叛逃界之类的事情。

其实顾渊在回忆中就察觉到了不对，只是今日和郁荼谈到锁魂的时候，才将所有的疑都揪了来。

直到现在，顾渊仍是这样认为的。

顾笙隐隐察觉到了一不对，她稍一犹豫，那边顾渊就嗒一声将茶盏放在了桌上。

郁荼：小孩都不像你

这不符合常理，像是天剑阁这样的尖宗门，八卦那都是要被编成画本排成戏到宣传的。他和郁荼那么多纠葛恩怨却没有一个人茶余饭后提起，到底是为什么。

顾渊继续冷酷无情，你让我怎么信你。

所以，郁荼和顾笙都没有撒谎。

郁荼的情是真是假，顾渊自认清清楚楚。如果那些压在疯狂下的绝望，羞涩的慕，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付都是假的，郁荼凭演技足够封神了。

居然都来自郁荼。

顾渊没说话，垂眸给自己倒了杯茶。

郁荼走，垂眸看他，哪里不舒服吗？

既然阿荼的记忆也有问题，是谁动的手。

顾渊：整个修真界现在能找到的就你这么一棵帝印参，换内丹的事情应该也就你这一例。自然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谁能分辨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