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简单，但宋唐却想得比她周到许多，“这么多年没见了，去探望长辈两手空空地去，不好看。”

“还……行吧，习惯就好，你表怎么样了？”

“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买果就回来。”

莫听云听了之后眨眨，并不相信他的话，“不缺钱？不缺钱你怎么连手术费都凑不够？”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沉默够了，才叫了一声她的小名：“阿云。”

她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掷地有声，宋唐一时间无法反驳，只好沉默。

于是宋唐转关了店门，和她一起往卖果的地方走，一面走一面和她闲聊：

宋唐觉有一支箭咻地扎在自己心上。

然后用夹将每颗三华李都夹裂开，用辣椒盐拌好，装在盒里，还给她几竹签。

她戳了一个放嘴里，凑过去看宋唐选

“我不缺钱。”他一字一字地调，“真的，我不缺钱。”

但最后他还是默默，认同了她的说法，“……那、我去隔买一个果篮？”

“老板，你这里三华李可以帮我夹破，放辣椒盐现在吃吗？”

宋唐有奇怪，“自家有，为什么还要买，你零不都在自家小卖拿的么？”

莫听云一边说自己挑，一边拿过小篮，没过一会儿就挑好了整篮的三华李，递过去给老板称重。

“还可以，听说恢复得不错，之前还让我替她跟你谢，你要不要加她微信？”

所以宋唐历来都没什么太丰厚的积蓄的。

说着话就到了果摊，宋唐开始挑果果篮，莫听云却看上了人家档的三华李。

宋唐：“……”你说得也有理，我一时间无法反驳。

“放心好了，我有八房在收租，以后这条街上我家的铺面也归我，只要我有饭吃，肯定不让你喝粥！”

随即又立刻摇摇，“不行，这些你留着卖钱，我上网买就行。”

“是啊，所以我妈让我来收租咯。”

他张了张，想说什么，莫听云已经不想听了，“对了，我妈说让你今天跟我回去吃饭，现在走吧？反正你这里也没什么客人来的样。”

“嗯……下次有机会吧。”

“今天是下夜班？”

莫听云却觉得：“说来说去你还是穷，要是真不缺钱，怎么可能会完，你画画肯定也挣不到什么钱，不然当画家开画展就好了啊，嘛还要开个店。”

“那是因为我的积蓄都投到开店上来了。”宋唐为自己辩解，要知除了开店需要钱，他平时画画也很钱，不说别的，就说颜料里的泥金，就要用到金箔，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用金去画啊，不都得钱呐！

“不用这么客气，又不是不认识。”莫听云觉得没必要多礼，自己人嘛，更何况，“家里果很多，都快要吃不完了。”

“可以啊，你要多少？”

“不一样，不一样的。”莫听云摇摇，“我家又不缺钱，我拿零一负罪都没有，但你不是啊，你连你表的门诊手术费都凑不齐！”

说着就要走，莫听云忙跟上去，“哎哎哎，我跟你一起去吧。”

见他沉默，莫听云就觉得自己说对了，立刻站起来用力拍拍他肩膀，一副大大准备罩新小弟的姿势：

“工作忙不忙，累不累？”

宋唐：“……”我真是太谢谢您了！

莫听云睛一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