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宋唐应了声不是，然后：“我表不知为什么，现在跑去黄溪大桥了，还说什么下去，我怕她事，要去找她，结果叫车没人接单，你能不能……”

“我心里有数。”莫听云应了一声，油门一踩，车速再次加快。

她应声的时候声音低沉，宋唐再次确认过她的安全，然后问：“要不要告诉小姨和……”

在这一刻他意识到，没车还是不行，看来还是得买车。

“……好。”

电话是曾菲打来的，一直响着，好像如果他不接就会一直响下去，锲而不舍得有诡异。

莫听云一愣，瞌睡醒了，“啊、宋唐啊，大半夜的你怎么不睡觉，梦游啊？”

曾菲为什么会半夜跑去这地方？

“哪里……”曾菲的声音有些茫然，似乎想了想，才哦了一声，“……黄溪大桥。”

他连忙接起电话，叫了声，“怎么了，这么晚你不……”

车在夜的路上疾驰，碾过空旷无人的街，夜风带着白天难得的凉意，从车窗没关严的隙来，动了彼此的发。

“不！不不不！不要！”曾菲不等他问完，立刻就声拒绝，嗓音微微颤抖，“不要告诉他们，我会被打死的……我……你给我留面……”

还能记得面，或许表明还有顾虑，暂时不会傻事？

宋唐莫名就觉得不好。

“睡觉”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那就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信号扰声，接着是曾菲虚弱又缥缈的声音：“宋唐……怎么办，我要持不下去了……我难受，我想下去……”

谁都没有说话，一片沉默，还有焦灼。

宋唐一愣，话筒里传一阵呼呼的声音，像是风过。

他们在离桥不

莫听云背都挨到床单了，听到这话立又坐起来，再也没有一瞌睡，大半夜的跑去黄溪大桥，还要桥的，别是要寻短见吧？！

那边沉默了一瞬，“……阿云，我是宋唐。”

“艹！我上到！”

今晚也一样，电话一响，她立刻条件反的爬起来，眯着就问：“怎么了，手术还是急会诊？”

她说着就要往床上躺。

他猛然回过神来，心里一突，“，你现在哪里？”

有路灯光穿过车窗落车厢里，打在他们的手上和脸上，明明灭灭。

“你这么晚了去黄溪大桥什么？”

莫听云因为工作缘故，从来不敢关机睡觉，也不敢电话欠费，因为很可能半夜就会被叫回去急诊手术或者会诊。

莫听云想不通，宋唐也不知。

黄溪大桥下方，是容江最为湍急漩涡最为密布的一段，每年都有人在这个位置掉下去，有的是自杀，有的是不知浅的小孩去游野泳，总之没一个回来的。

他忙问了一句，翻下地，开了灯，准备要门，“我去找你，你待在原地别动好不好？”

从宋唐住的广南新村，到目的地黄溪大桥，正常情况下要四十五分钟车程，在莫听云的一再提速下，只了三十分钟。

宋唐沉沉地叹了气，“……好，不告诉他们，我去找你，你别冲动傻事，等我来了再说。”

原本以为是闹钟，结果一睁，满漆黑，摸过床柜上的手机一看，四不到。

他切断通话，抓抓发，找到钥匙，门前要打车，但不知为什么，一直没人接单。

宋唐的双手握成拳，心里急切，但还要劝她：“慢开，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