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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不急,慢慢来。我命人先盯着,看他们想g什么。
搜集证据?
......
明目张胆g了这么多坏事,众所周知,真不知道有什么可搜集的。
难道是他们的立法者执法者幡然醒悟,觉得该给这架机器好好修理修理,上点润滑油启动了?
如果真要一切走法律程序,香港的未来还真有点看头。
怀疑是必然的。
连他们的民众都不信他们,更何况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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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多年的风气,不是朝夕能改的。
然而,我的卧底们有了动静。
其中一个,非常有趣。
低调的从底层做起,殴架总冲在最前面,鼻青脸肿之后得到的赞赏也最多。
是啊,忠诚在我这儿最管用。只要忠诚,往上爬的速度总是最快的。
只是爬到八席的时候,他好像犹豫了......
唔......可能是他那要钱治病的老婆的缘故。
光明磊落的陈探长,公职工资怎么好够治癌?
连一天的重症病房都用不起。
每天都跟毒品、赌场打交道,随手一挥用本帮的势力抄了小派的窝点是轻而易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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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拿那钱吗?
探长,要拿那黑心钱吗?
当然,他没得选嘛......
廉政公署并着消委会,还真起了作用。
香港,赢在“ICAC”吗?
好吧,是时候走了。
决定去台湾的那天,天气异常好,连着覆了好几天的乌云突然全散去了。
我望着湛蓝的天空笑。
没办法,太喜欢这送别礼。
探长先生趁着我身边没人的时候,突然站出来拿枪指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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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见的,可能修茅山术这事儿确实隐秘,没人知道。总有人在旁边护着,没有我出手的时候,所以更没人知道。
知道我请了神加持不坏之身的事儿。
现在只有我们两人在这儿,是因为我故意支开手下。
总要说再见,不是么?
“苏雄,今天你休想离开!”
我背对着他正了正衣领,又无聊的拨弄两下袖扣,“陈探长,我们就此别过吧。你也不能跟到台湾,是不是?”
背后安静的没声音,只有微微吹过来的暖风,夹着草香。
我转身看他,“陈太可还好?”
看着他微僵的脸,我忍不住笑盈盈地,等发现失态后又不得不板起脸严肃起来,“你走吧。”
他太太是个好人,慈眉善目,像极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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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我去拜访,本来身T不适的她,还下床给我煮茶。
他举着枪,眼睛却盯着别的地方,许久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