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杏堆起笑，即使笑意没传到底，“是呀。多好呀。”

——我还记得，那晚的月很。

吕佳的声音里难掩期待，“现在等他表白了。”

空气都要烧着了，两人才分开。

严杏在微信上旁敲侧击他，提起场树下亲嘴那件事，瞻这时回得内容很飘忽很朦胧，犹如看得见摸不着的一团雾。

工科少女未来程序媛的严杏学不来瞻这文绉绉的表达，想着等她过几日脑空闲时，她打直球，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察觉到严杏的手臂一僵，吕佳佯装不知，说了谎，“开了房，不过没，在床上抱了一夜。”

吕佳和严杏都有去，瞻和其他几位队员开私家车来载人。

于是，严杏验了一把在场狗男女的滋味，大的梧桐树下，幽绿的阔叶轻摆，两人缠在一起，亲了好一会儿。

自打那天过后，严杏和瞻单独见面时，即使只是女生宿舍下打个照面，一分钟的功夫，她都会很注意自己的打扮，生怕他面对面表白时，她的状态不佳，没发挥自己百分百的颜值。

可是严杏恼他在微信上捉摸不定的态度，视若无睹，上了其他男同学的车。

周六晚上的夜店之约，系里面的足球队拿了奖，去夜店蹦迪庆祝一下，把班里的女生都叫上。

卡座里，吕佳挨着严杏坐，对她一杯接一杯的洋酒，初时吕佳还会假意劝上几句，但是见严杏意志消沉，神情恹恹，就任她去了。

严杏以为她们宿友情，来陪她，没想到吕佳只是单纯看她不。

吕佳压低声音，言语行压制的兴奋甜，“阿杏，我和瞻在场上亲嘴了。我们还去开了房……”

苦等一个月，瞻始终不远不近，不咸不淡，若即若离，没作表白。

分开了，两只睛却还黏着，依依不舍。

瞻对上今晚小吊带裙的严杏睛都直了，下车绅士地为她打开后车门。

这个‘不行’跟快就来了。

被‘剿灭’的严杏心一沉，在夜店的卡座里借酒消愁，于是喝醉了。

这吕佳没撒谎，在严杏面前说，是抱着剿灭一个情敌是一个的想法。

严杏坐在别的同学后座的右边，左边的车门一开，座椅一陷，吕佳坐了来。

吕佳的确在场上和瞻亲嘴了，也去开房了，但是没有抱一夜，二人什么也没，她睡床，他睡沙发。

为什么不？

严杏一时间，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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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杏天生就是个衣服架，两条又白又长，加之今夜的连衣裙一衬，动作之间，裙摆往上缩，在外面大半的长细腻雪白。

吕佳挽住严杏说话，说话之间不自觉就转到足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