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师生关系，只不过当时她昏了。

他并不在意，揽住她腰的手缓缓收。

姜嘉弥经不住他这样坏得貌岸然的语气，无措地抬起手，看着珠晃悠悠地沿着手腕滴落下去，整个人像是被大理石的台面给冷得不轻似的，睫都在轻轻哆嗦，“……手，碰到了。”

鼻梁一侧针尖大小的小痣依旧可动人。

少年中不记得他的小姑娘此刻正在他怀中，接受他的亲吻。

“怎么这么不小心？”周叙轻笑，声音有哑，“上有没有哪里了？”

如同暴雨天气前汽在云层与空气中不断堆积，客厅里的氛围过分窒闷，亲吻更是挤占了所剩不多的氧气。

想到这一，周叙扳过怀里小姑娘的下，不算怜惜地咬了一她的下，又补偿似地吻了吻。等她被安抚好了他就又逗似地咬一，反反复复地调动她的情绪与知觉。

她坐在桌上，这样的度更方便他亲吻。

周叙随即松了手，不再扣着她的脸颊与下，接着便撩开她的长发，吻落在耳后。

这是另一滋味。

“我也一样。”桌沿，他的手上也有沾的渍，“要用纸才行。”

“有你照顾她，我还是很放心的。”

直到他无法再保持平稳的呼，也失了逗的节奏与耐心，只顾越吻越放纵。

蓦地，她心漏了一拍。

-当然。要是以后有机会见面，我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我看她对你的讲座还兴趣的，就是好像也不记得你了。

姜嘉弥很费解，脑被气得不太能好好思考，不明白他这时候问这问题到底用意何在，“不喝。”

姜嘉弥颤巍巍地掀起睫，珠里的琥珀泽像一团柔松脂，瞥来一就能黏糊糊地将人困住。

僵持对峙了好半天，不得已，她可怜兮兮地喊他：“周老师……”

他却恍若未闻，腾一只手拿起托盘里的玻璃杯翻过来放好，倒了八分满。有条不紊的动作和他收的下颌线一对比，顿时显得违和。

她错得太离谱了，怎么会凭他在人前衣冠楚楚的模样就联想到为人师表、严肃自持这词呢？

他轻松温和的吻像是覆在灼灼火焰上的一张纸，只剩一份摇摇坠的平静。

她另一只手抓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忐忑地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

他半垂着吻得专注，却在她睁的下一秒似有所似地蓦然抬眸，沉郁的眸光直直望向她心底。

“喝吧。”

在这个理应心照不宣沉默的时刻，周叙却偏偏刻意地低声问她：“怎么不说话？”

“不……”姜嘉弥脸颊涨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很快又摇了摇，闭不言。

所以，不必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是后来者，以及他是通过他这个好侄才得以认识她的事实。

周叙拨着她尾被泪粘住的几睫，“怎么不叫老师了？”

他们衣着都还整齐，她的针织外都还好好地穿在上，他更是连袖扣都还没解开，西也笔得没什么褶皱，只有刚才被她当作借的包被冷落在地板上无人理会。

“喝吗？”周叙仿佛找到了乐趣，了她的耳朵督促她回答。

她像一绷了的弦，而他就是那个擅于拨弓箭的猎人。

某一刻姜嘉弥悄悄睁，视野中只剩男人近在咫尺的眉。

周叙耳边是她喃喃着的“老师”二字，却鬼使神差地联想到那回在场，姜言东拜托他指姜嘉弥术时所说的话。

她先是迷茫，接着就记起了自己在间里喊的那声“周老师”，努力地摇了摇。

他微微笑了笑，低吻了吻怀里小姑娘的睫。

被推到面前，姜嘉弥被迫张开手握住，手抖得面泛起一圈圈颤巍巍的涟漪。

怎么记得了。你要邀请她？

不记得？

直到杯“砰”地砸回桌上，不算小的动静盖住她一声惊呼。

归结底，她的回答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似乎只想用这方法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阵线已经彻底崩塌。

杯虽然没打翻，但里面的却溅来不少，她重心不稳一手了上去，整只手都顿时变得漉漉的。

“叫吧，姜同学。”他眯了眯，盯着她温和地笑笑，毫无压迫的神情带给她一混的反差。

这样的情形下用这称呼，只会令人产生背.德。

话音未落，周叙却拥着她转向自己，低沉默又用力地吻住她，从杯中溅落来的渍静静摊在桌上，纸巾更是散在一旁无人问津。

姜嘉弥微微发抖，只能抬手抱住他后颈。混思绪中，她忽然从他刚刚那句“我也是”里觉察一咬着牙似的绷与郁。

“睁，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