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会儿周叙还没吃完饭，并没有跟在她们后面来。

[甜言语？]他好整以暇，[有吗？]

很快，她回：[教我说甜言语呀。]

姜嘉弥回过神了，起和橙一起走餐厅。

一颗心稳稳地落回去。

周叙：[我不是每天都能来，以后就算没有我监督也要好好吃饭。]

他看了刚才自己发的那两句话，实在不认同这属于“甜言语”的范畴。

于是他又补充：[我只是在解释我自己的想法。]

她什么也没说，只发了个泣的表情过去，有沮丧，还有不兴。

是他发来的。

姜嘉弥：[知啦，我不会饿着自己的，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替老板打工呢。]

“嗯，你吃吧，我回一下消息。”姜嘉弥晃了晃手机，“等你吃完我们一起上去。”

作为下属，他衷心地希望周总天天都能有这样的好心情。

橙，比了个“ok”的手势，埋继续吃。

跟着这句话一起发去的，还有一只捂着圆肚的小猪。

看见这几句回复，姜嘉弥脸上的温度下去了些。

“你吃好了？”

好的。他想。

“嘉弥，你脸怎么那么红？”

他眸微眯，为了避免火上浇油，难得格外谨慎地回复：[教什么？]

“……啊？哦，没什么。”姜嘉弥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猛地放下去，捺住满心的窘迫与害羞，若无其事地，“可能因为刚吃完饭，所以觉得空调开得有。”

姜嘉弥：[我吃完啦，好撑，吃不下了。]

她当然知实习是为了自己，这么说只是想开个玩笑揶揄一下他，看他打算怎么应对，怎么他突然就开始这么正儿八经地讲理了，一也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周老师教教我！]

然而以周叙的察力，大概能猜她是在回避问题。

周叙：[是为你自己挣钱。]

[是我表达有误，似乎让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不是在说教。]

……

其实她这么说，一方面是因为不知该怎么正面回复那句“将来都是你的”，另一方面是有不好意思，同时又为自己会错意而到窘迫。

周叙：[表现不错。]

“我吃完啦。”橙放下餐，拿起纸巾嘴，“我们走吧。”

只不过他一向不在这事情上拆穿她。

再说实习工资才多少，她明明是为了积攒经验才来的。

[我的意思是，我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

旁边的那张桌已经空了。

“那上去喝杯应该就缓过来了。”

她说不累。

……

周叙一怔，神微松，顿时失笑。

还没回消息。

周叙蹙眉盯着屏幕上那只泣的兔，仿佛看见了她委屈又可怜、连一个字都不想跟自己多说的模样。

姜嘉弥愣住，盯着这句话没动。

周叙意会，接着便岔开话题，问她这一上午累不累。

没走几步，手机屏幕又倏地亮起。她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忍不住将新收到的消息开。

“有理，我们快走吧。”她忙不迭，和橙并肩走向电梯，步迈得有快，中途还偷偷回往后看了一。

在她上，他已经不止一次犯过“巧成拙”的错了。

几分钟后，周叙终于收到了回复。

刚才她这个反应完全乎他的意料，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意识到自己那句话放在整个语境中有怎样的歧义。

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气。

[好好好，知你是天赋型选手啦。]姜嘉弥用一句话将这个话题糊过去。

太明显，但他离得近，抬稍微观察一下就能看来，对面的人嘴角笑弧若隐若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