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她说着，若是你二弟三弟此次秋闱考中了，到时候让她跟着他们一去长安玩。”

“好啊，祖母待我最好了。”云黛笑得开怀，脑袋蹭了蹭老夫人的胳膊。

说着说着，谢老夫人窝变得洼洼的，了一气，她有几分伤的劝诫着云黛，“女嫁之后有许多不由己，好好珍惜姑娘的这段时光吧。我寻思着等二郎和三郎秋闱成绩来，若是真的中了，便要收拾行去长安参加闱，你不如随他们一同去，到外走一走，看一看，界打开了，心也能开阔些。我说句不中听的，你们乔家舅母就是养在闺里，成日读些女诫、女儿经之类的，又被她爹娘温室儿般养着，遇到事自个儿咽下，无排解……”

这次回来，她倒是让他有了不少新的认识。

容月貌，还朝他暗送秋波，定然是心悦于他。

少年郎的喜总是轰轰烈烈，那时他只在洛停留月余，临要走之前，火急火燎上门求亲，还许下一番山盟海誓。

谢伯缙角微掀，了声是。

端王妃谢氏育有二女一，年底要阁的是长女，定的是英国公府徐家。

闲坐了一阵，谢老夫人起，“我先屋歇会儿，你们俩玩着吧，等午膳好了，

云黛弯起眸，“肯定可以的。”

三哥哥难说中不中，但二哥哥一定行的！

云黛听到老夫人这话，心猛地了好几下。她捺住心底的雀跃与期待，小心确认着，“祖母，我真的可以跟哥哥们去长安吗？”

当初儿要娶文庆伯府的乔氏，她心里其实不大乐意的，可儿喜，她也不想什么拆散有情人的恶婆婆，就儿心意娶来。

一听到这禀报，云黛脸上的笑容微顿，等扭看到紫藤树后的颀长影时，她连忙敛衽起，规矩行礼，“大哥哥万福。”

有一说一，乔氏这个儿媳妇还是很不错的，规矩懂礼无挑剔，就是情太柔，得亏是嫁到他们晋国公府，若是嫁去那些有妾门，估计跟她嫂孙氏一样蹉跎心病来。

“我那时也是昏了，千里迢迢嫁来了陇西。每回争吵，我要收拾包袱回洛，他就拿话哄我，说等儿女成家，便陪我游历山河。哼，信了他的鬼话，他人说没了就没了，倒也真忍心闭，留我一人给他看家护院养孩。”

谢老夫人，“我也是这般说的。这不，你云妹妹知能去玩，也是兴的。”

谢伯缙闻言，送到嘴边的茶杯又放了下来，眉梢微挑，斜看了乖巧坐着的云黛一，“去长安？”

“是啊，反正路上有二郎三郎照应着，也去见识见识。”谢老夫人笑，“正巧你大姑母年底嫁女，还能去端王府凑个闹。”

澄澈明净的光落在她上，她像只雪白乖巧的猫儿，眉间是从前未曾见过的憨与柔。

谢老夫人示意他免礼，颔首笑，“今日我这慈和堂倒是闹了，你们待会儿就留在我这用午饭，我让厨房多两个菜。”

“若真一个不中，再过两月你跟我去姚州玩。你小姑母可一直想见你，上回来信还叫我带你一块儿。”

谢老夫人就喜云黛眉间这鲜活灵动的劲儿，慈笑，“能不能去，全看你二哥三哥争不争气了。”

原来在祖母跟前的她是这副样，丝毫不见怯弱与拘束。

“老太太，云姑娘，世爷来了。”丫鬟禀报。

谢伯缙将她的神变化尽收底，面上不显，与谢老夫人问了安。

谢伯缙由丫鬟引到后院，一就瞧见长廊之下云黛依偎在谢老夫人旁笑语盈盈的撒模样。

“是。”谢伯缙应下，有丫鬟搬来杌，他掀袍坐下，修长的手执起一枚海棠冻石蕉叶杯，“方才祖母与云黛聊什么聊得那般兴？”

谢伯缙浅啜了一茶，语调平淡，“去见识一下也好，长安繁华，总是要去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