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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驶的马车停在公主府大门口,看门的将领见到熟悉的马车便走下台阶拱手,下官见过上官才人。
长公主回来了么?
刚从宫内回来看门的将领支支吾吾的低下头。
怎么了?
公主回来后将皇太后殿下赏赐之物砸了一地。
女官听后拉着萧婉吟焦急的入了府,她并不可惜那些赏赐的宝物,而是担忧公主的身子。
书斋里一些玉器与彩瓷被砸得粉碎,宫人跪在门口不敢吱声。
你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怎自己还像个小孩子?如今都这个时候了,也不知道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女官穿着男官员的圆领绯袍踏入房中,生得眉目清秀。
婉婉。已经显怀的太平公主小跑到女官跟前蹭入怀中抽泣着身子哽咽道:薛顗与琅琊王谋反之事和驸马没有关系,可是母亲她就是不相信,我该怎么办啊。
太平公主虽受太后宠爱,却也畏惧母亲的权势,上官婉儿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背,公主别担心,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可我怎么求母亲,母亲都不肯放驸马出来,大郎和姑娘们都还那么小。太平公主哀求了母亲数日,仍旧没有见到驸马,朝廷暂时没有处置的消息传出,只以御史台审问逼供,又因御史台办事不利而改换刑部秋官侍郎周兴与来俊臣等人,她不敢想象以酷吏的残忍手段,驸马会在狱中遭受何等逼迫。
二人自幼一起长大,伴在太后身侧可谓是形影不离,公主的泪水引得上官婉儿一阵心疼,殿下不会这样无情的,公主不是一个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公主身边。
只顾着眼前人与伤心的太平公主突然发现随上官婉儿一同来的还有萧婉吟,相比与上官姐姐,她与萧婉吟便显得没有那么亲近了,使得一向不再外人跟前落泪以及示弱的太平公主由难过变得羞涩了起来。
萧婉吟本想回避,见到公主转来的目光后福身道:长公主万福。
太平公主愣了愣,自长安一别,也有几年没有见过了,婉吟?
上官婉儿点头,旋即从袖子里抽出帕子替其拭泪,擦干眼泪的太平公主攥着上官婉儿的袖子扭捏道:姐姐不早说,丢死人了。
上官婉儿捂着嘴笑道:咱们太平也知道丢人?
太平公主重新打量了萧婉吟一番,几年不见,连婉吟都出落得如此大方了,我听婉婉说你不仅精通医道,骑马射箭更是不在话下。
回公主,婉吟只是略懂皮毛,拿不上台面的。萧婉吟回道。
婉婉的眼光,若是普普通通定然不会如此赞口不绝,这么些年不见,你倒是被规矩束缚了不少,不如从前那般洒脱了。从适才迈步入内她楞是一点都没有发觉,萧婉吟后面的回话行礼,让太平公主觉得像见了一个陌生人一样,我记得你以前话可多了,总是跟在婉婉身后叫着姐姐,总有问不完的问题与不一样的见解。
以前是婉吟年少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