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你今天就要回去，你这离家走自立门立了一个寂寞啊。”

“没事。”季昱说。

季昱：“赶！”

季昱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从季昱三岁得知父母的死讯后，季时卿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哭得这样凄惨。

第15章

季昱的哭声渐渐止住，只是刚才哭得实在太厉害，现在还在还在一一的，而一号端来的那些糕他终究是一块都没有吃。

在季时卿去世后的很多年，季昱都会梦到他们最后一次相见又分别时的场景，然后从梦中惊醒，他多想回到那个时候。

季时卿：“来再说吧。”

他要回到哥哥的边，像是小时候他保证的那样，他要永远保护他的哥哥。

他不知他为何而哭，自然也不知该如何安他。

同学震惊住了，随后赶掏通讯，对着季昱：“我草我草你这怎么还哭了？快快快，转过来让我拍个照。”

说完转就跑，生怕后的季昱会追过来。

不久后，一号从厨房中走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好的糕，向季昱走过去。

一号的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季昱哭着打了一个嗝。

今天的季时卿如往常一样，直到夜时才离开研究院，在家门看到了一直等在这里的季昱。

同学觉得他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抬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或许是近乡情怯，在看到季时卿的一瞬间，季昱几乎完全失去声音，他的嘴微动，声音微弱极了，季时卿走近一些，才听到他叫了一声：“哥……”

“到底怎么了？”季时卿又问了一遍，季昱这个样他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骗着去倒卖官了。

“他哭得声音好小，”一号问，“是不是晚上还没有吃饭？”

季昱在这里其实没有多少行李，全都收拾完也只装了一个小小的袋，这就是他所有的家当。

季昱像是一只在外面浪了很久的小狗，终于见到自己的主人，他乖乖地跟在季时卿的后，动作小心翼翼，生怕错一步会惹得他不兴。

最后是皇帝陛下来到他的面前，摸着他的，对他说：“你的哥哥研发s305药剂，是为了这个帝国，也是为了你，他已经不在了，你现在还要让他难过吗？”

“我……”季昱我了好久也没有说一句完整的话来。

同学哦了一声，自己补充说：“我忘记你没有女朋友的。”

季昱听到声音抬起来，灯光与月光合在一起，好像织一件轻薄的披风，罩在季时卿的上。

“不是，你别说。”

季昱哭得压抑又绝望，他知自己不该这个样，可他实在忍不住了，他浑颤抖不止，像是一个孩，嘴里不断说着歉的话，季时卿听不清楚。

季时卿问他：“怎么回事？”

季昱收拾行李的动作越来越快，同学本想离开，结果一转发现季昱的眶都红了，隐约能够看到泪光闪烁。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场景，当年季昱从机甲上摔下来都摔断的时候都没看到他掉一滴泪，现在什么都没发生，他却哭了。

了屋里，季时卿在沙发上坐下，而季昱则有些拘束地站在客厅的中央，他整个人暴在这片明亮的灯光下，恍惚间他有一自己即将要接受审判的错觉。

季时卿：“……”

他穿一件驼的长风衣，脸是病态的白，灰的眸中落细碎的星光，像是跨越了无数时光，他终于再一次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真是见了鬼了。

季时卿愈发怀疑季昱的脑是了问题，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跟季昱应该是两天前的下午才刚刚见过，而且他们俩的那次见面的结果很不愉快。

后来的季昱想过永远拒绝注s305来惩罚自己，他想承受哥哥死前受过的痛苦，哪怕是万分之一也好。

同学不敢逗留，怕季昱急了会打人，只是走到门的时候他又停下脚步，回过问季昱：“你现在有什么想不开的？是不是被女朋友给甩了？”

季时卿有些惊讶，他以为那天下午季昱说了那些话，至少在短时间内都不会来找自己的。

家里的人工智能好像突然间变得奇怪起来。

季时卿轻声问他：“你拿这个过来什么？”

季昱沉着一张脸。

季昱的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他想上前一步，离他再近些，握握他的手，听听他的心，最后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颗大颗的泪落在浅白的地毯上，染一片的痕迹，他不断地同季时卿歉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我都不知……”

同学问：“是不是你哥又你了？我觉得你这次应该定些，不然这辈都摆脱不了他。”

季昱摇摇，低声对季时卿说：“没事，我想你了。”

“怎么来了？”季时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