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家，我这段时间会注意的。”季时卿说。

他对一号说：“没有。”

旁边的季昱突然抬起来，看向季远，他想起自己去救陈烁的那个晚上，一号到来之后，在铿锵的响乐中，数架星舰转间全化为灰烬，一痕迹都没有留下，他觉得他二哥还没有清楚地认识一号的可怕。

季远嗯了一声，他向来最不喜人工智能的，只是这次也是真的考虑购买一个，不单是因为一号，也是觉得家中这么多人确实有这个需要。

季时卿转看向一号，一号好奇问：“主人，季远他这是在针对我吗？”

季远继续说：“还有，哥你边要不再带一个人工智能吧，能提醒你时休息的，我觉得一号太听你的话了，再一个，我担心最近谢家可能会对你下手，一号可能没有办法保护你。”

唐钧安静地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他看看一号，又看看季时卿，他无法忘记昨天晚上自己在湖畔看到的场景，而不久前，他已经从季昱的

季远想了想，又：“哥你真不考虑再买个人工智能回来吗？我觉得一号用了这么多年了，很多功能都不灵了，有时使用起来会不大方便吧。”

季时卿的回答也算在季远的意料之中，一号对季时卿的重要在他被允许晚上与季时卿同一个房间的时候就可见一斑，尤其是在他可能诞生了自我意识的情况下。

，：“有事就说。”

“所以是吗？”一号又问了一遍，无辜地向季远问。

季时卿：“到时候再说吧。”

季昱捧着茶杯一言不发，虽然他也觉得家里只有一号这么一个人工智能有不太妥当，但他可没有勇气当着一号的面说这话，他觉得红树叶茶那玩意儿喝两次就够了，他能想一辈。

“一号很好。”季时卿说，一号脸上的笑容瞬间更加灿烂。

那个时候差不多应该也要过年了。

他们从前可以说那是因为设定好的程序，如今发现一号可能拥有了自我意识，那些辩解的自我安的话也本说不。

但季时卿每天的生活几乎是只有工作和休息，活动范围在研究院与家两一线，对方想要下手也不太容易。

一号，像是完全信了季远的回答，他：“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喜我。”

季时卿开，对季远：“你如果需要人工智能，就自己下单在星网上买个。”

季昱抬看向一号，一号微笑着站在季时卿的后，大概是在论坛上提问人工智能听话也有错吗？

季昱其实没什么想说的，就是想让季时卿能多休息休息，他抿了抿，正犹豫该从哪方面切这个话题的时候，季远先开了，向季时卿问：“等所有药剂都能正常上市，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吧？”

季远：“你自己的最重要，不是实验，还是其他的，推迟一些都没关系，有什么困难你跟我们说一声，我们想办法帮你。”

一号眨眨睛，连忙补充说：“我是计算来的，肯定算错了，不要怪我，我只是个人工智能，我对这些不太了解。”

季时卿看着前的季远，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能从他中说来的，自从他了研究院以后，季远可有好多年没这么乖过了。

季远像是吞了一条虫，心里呕得不行，一旁的季昱连忙把茶送到季远的手边，让他压压火气。

季昱原本是最放心一号跟在他哥边的，就是最近不知为什么总担心这个人工智能既然已经拥有了自我意识，他会不会对他哥有其他想法？

但他选择相信他。

毕竟这世界上应该没有无缘无故就变得很难喝的红树叶茶吧？

这么多年来，他与季昱因为各各样的原因，与季时卿逐渐疏远，聚少离多，只有一号始终陪在他的边。

季远的表情看起来难看，而季时卿闲适地坐在那里，他对一号一如既往地纵容，季远忽然明白，一号在季时卿心中的地位比他们想象的都要重要，季时卿不是没意识到一号与其他人工智能的不同，不是不知这样下去一号的危险会比其他的人工智能许多，也不是看不穿一号的那些小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