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麻烦您抬下脚。地毯铺到柏炀边上，老师傅抬扫了柏炀，不知怎么称呼他，我们得把这儿粘起来。

王师傅摆摆手，打趣，好家伙，别说人走上去没声，就算把戏团的大猩猩都请过来，让大猩猩在上面蹦迪，我保证都没声。

娜娜来后，两人对了一下工作上的事儿，陆念一边批文件，一边问娜娜，董事长的文件给那边送去了吗？

陆念这一觉睡得香，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大半。他坐起，脑袋，靠着床休息了会，然后换了简单正装，简单洗漱，走办公室，发消息让娜娜来。

陆念失笑，我哪儿有时间和力锻炼，就算锻炼也不会在办公室跑。跑步机那东西，都是给天天没事的小孩瞎折腾着玩的。

我睡了，别叫我。

师傅也看了柏炀，和陆念相视一笑。柏炀一把关上门，上耳机，屋继续研究年报。可是年报里的那些字，他怎么也看不去。

合着把办公室楼当队场了，在这拉练呢？

说着，他别有用意地看了柏炀，又指了指柏炀的办公室门，代师傅，诶，把跑步机搁那儿就对了。

第9章

陆念轻嗤一声，慢悠悠晃回卧室，实在没心思再睡觉。他冲澡更衣上班，完全不受柏炀影响。待娜娜来上班时，他才代，让娜娜去联系后勤。

，喝了，扫了还在晨跑的柏炀，又把视线转到大理石砖的地面上。

是这吧？上面报的就是11楼吧？

送是送了。娜娜收

真是辛苦你们了，这个把你们叫上来。

带上来了，带上来了。带的师傅抹了把额的汗，挥手让人把跑步机挪来，又和陆念开玩笑，像陆总你们这天天坐办公室的，是得好好锻炼锻炼。

柏炀再次和陆念肩而过，上的汗落在陆念真丝睡衣上。柏炀见目的达到，把陆念吵醒了，便也不在楼里折腾，沿着楼梯走了，下楼去跑。

昨晚，他也折腾得晚。本来他正打算去休息，但余光看到陆念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就被激了一幼稚的斗志，非得跟陆念赛着来，就撑着再又去研究年报。直到陆念办公室熄了灯，他这边也才去休息。他在队待久了，有生钟，早上到就醒了，说实话，有些不舒服，但一想到不舒服的缘由是谁，他就憋了一肚气。

来了来了！

再接着就是一阵糟糟的脚步声，和挪动的声音。柏炀盯着天板，起床气一下就涌到，他翻下床，一把拉开大门。

迎面对上的就是陆念的目光，陆念一正装，像早上一样靠在门边，笑扫了面不佳的柏炀，又对师傅们说，

陆念使人发疯，陆念使人幼稚，陆念就他妈欠收拾。

陆念意味长地哦了声，又笑地问，我代后勤要带个跑步机上来，带上来了吗？

在楼跑步，掌大的地儿，大理石地砖还打，柏炀也很憋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人乐意，人兴，人还滋滋。

柏炀都回办公室了，陆念一人呆着也无聊，和师傅客了几句，回到屋里，绕卧室，换上睡衣，打开香薰，上罩，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临睡前，他给娜娜发了两条微信。

就这就这！行了，你们赶快过来工作吧！

柏炀向后退了一步，师傅疾手快地把地毯铺平，又用玻璃胶把地毯粘在地上，防止地毯跑。

妈的。柏炀小声抱怨了句，迫自己往里看，可那些字都跟长了翅膀似的往外飞，飞得人疼。柏炀抓起笔，下意识在年报上画，王八陆念。

柏炀瞪了陆念，陆念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留下生理泪。他又问领师傅，王儿，你说铺了地毯，人在跑...他顿了下，笑地扫了柏炀，接着说，人再在上面走路，该没声音了吧？

后勤的人，多数是些农民工，平时在公司就些杂活，人都很情和朴实。听到陆念说这样的话，他们一边摆手，一边小心地挪开楼里的摆设，把厚实的地毯铺平，陆总说啥呢，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

需要签字的合同，务必送到隔。

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后，柏炀嫌弃地啧了声，用笔把刚刚那行字，狠狠抹掉。

中午一刚过，柏炀扔下笔，去午休。他没有去卧室，索就躺在沙发上，脚搭在扶手上，叠了件衣服当枕。他觉刚陷梦乡，外面就传来了对话声，吵吵嚷嚷的。

柏炀甩甩脑门上的汗，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