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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连带着脸色潮红地吐舌头,白眼翻着,涎液也从合不上的嘴边流出:“哈啊……啊哦——哦,哦,哦……”方才还有些痛意,此刻痛感被一种汹涌而来的感觉替代,他爽得要上天,要把自己的意识全部搅入这混沌里。
“嗯嗯哦哦哦——好……好爽……哈啊……唔嗯嗯——”龙吻住了人类,把淫喘呜咽吞回了嘴里。人类从前隔着墙壁听着里面的喘叫,对这些失去理智的野兽大惑不解且嗤之以鼻,没有想到亲身经历是这样的,快感把他淹没,人类就这么一刻觉得自己要死在欲望里。
龙根撞击着软肉,退出时倒刺勾连着敏感到泌水的内壁,继而又重重凿磨,初时狭窄的内壁被龙根打桩似的开拓着,完全包裹成了龙柱的形状,最深处被保护的腺体骤然受外力的无情锤击,震颤着从后穴里边操边流水,顺着交合处落到龙的大腿和地面。前面的阴茎已经射了几轮,浓稠的白精有些还射到了人类的脸上,他此刻就挂着这丝丝缕缕的细线,面色红涨出了高潮脸,堪称堕落和下贱的神情,就像他最不齿的野兽。
“又要去了……哈啊——射没了……唔嗯嗯——”他的双腿张开到了极限,穴口被操成了一个肉洞,里面的淫液兜也兜不住,龙抱着他,将人类当成肉套一般对着鸡巴上下套弄,精壮的肉身在空中摇晃,白腿上下挥动,四肢时不时抽搐着,从后面看,还以为是一个坏掉的鸡巴套子。
人类受不了时,龙将他翻了面,从背后操弄,后入式进入得又紧又深,人类胸肌随着动作前后摇晃,乳头被搓揉得发紫,他就像一匹野马一样被人操弄:“哈啊……慢一点——唔哦哦哦——要去了——”
清晨一直到晚上,龙的精力无限,一会将他抵在墙上,人类的双腿已经失去力气,耷拉着垂在两侧,只剩下上本身随着操弄上下摇晃:“嗬嗯嗯——干……要被干死了……哈啊……停下……”他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但是龙一次都没有射,这次也依然,龙轻笑着舔了舔他的嘴唇,转而又毫不留情地转战桌面。
人类身上零碎挂着的衣服已经被淫水浸得饱涨,落到小腿的裤子也散发出旖旎的气味,他被摁在桌面上,全是的肌肉群已经彻底松懈下来,柔韧的胸肌和腹肌充斥着青紫的咬痕,乳头挺翘发胀,散发着光泽,嘴唇的一边也被亲得发肿。人类没有想到发情期会这么难缠,他失去了力气,只能机械地任由龙来摆布,仿佛一个真正的玩具一般。
“哈啊……操到了……呃啊——哈……要被操死了……呜嗯,操出形状了……”人类的嗓音哑下来,甚至染上了一丝哭腔。龙听到这一声理智突然回了神,龙根抵在最深处,终于释放了出来。
“嗬嗯……啊啊啊啊——”人类体腔被温热刺激透了,磅礴的浓精击打着被折磨得脆弱不堪的内壁,人类挺起腰翻着白眼,腹部在承精后变得鼓胀,龙的体量超乎想象,龙根退出时,他大张着腿倒在桌子上,腹部凸起,双手无力地缚在背后,小腿抽搐似的痉挛。
龙将人类放入浴桶,看着全身斑驳的人类,终于良心不安地做了清理,在抠出精液时人类细喘着,又硬了阴茎射了一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人类的哑喘又响起:“到了……哈啊……要去……停下来。”
龙抿着嘴将人抱在怀里,良心的一点不安开始浓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