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歇着。”

方穆扬有些抱歉地对费霓说：“家恐怕得等这事儿彻底完了才能打了。”

“早不疼了。”

没木料的人迅速响应了他的提议。

等方穆扬了楼，费霓也跟了去，屋里三只手电筒都在发光发亮，熟练地收拾要用的东西。五斗橱倒了，上面的瓶倒在了地上，好在瓶的内胆没碎，费霓找了三个杯，每一杯都倒了，放在地面边角晾着。

“不行再回来，我去看看傅伯伯怎么样了，不过他们那楼防震的，应该没问题。”

“现在不是暂时安全吗？别人不也都去楼里拿东西了吗？”

他低声对费霓说：“这是正常的伤理，没必要不好意思。”

费霓前是一片大的幕，她听着哗啦哗啦的雨声吃饼。

棚是卡着下雨搭好的，很大一个棚，用上了方穆扬买来的所有木料。

“什么？”

费霓持和他一起去。东西太多了，就算她都一一告诉他，他也不一定记得住；记得住，一次也拿不下。就算记得住拿得下，她也不愿当个局外人袖手旁观。

方穆扬发现了她，知她的持，再赶她也没用，手里忙着收拾东西，嘴里不忘表达不满：“你就这么想让我亲你？”

方穆扬去看她的脚，“怎么还用这布包着呢？”

“不行，你留在这儿。”

方穆扬脆掰了一半给她，“你脚还疼吗？”

“都这时候了，就别提家的事了。有要我帮忙的吗？”

“我和你一起去拿。”

这么大的一个棚是不允许吃独的，旁边的小孩儿大概没吃早饭，地望着她，费霓拿两片饼分给孩。

方穆扬去楼里取搭棚要用的工，问费霓他们工在哪儿。又问家里吃的穿的还有伤的红药雨伞雨衣在哪儿。

很快她的饼筒就分完了，别人也拿隔夜的馒和酱菜同他们分享。

这一年一件大事接着大事发生，如今又来了地震，费霓看着雨，陷了对未来的担忧，方穆扬把馒夹酱菜凑到她嘴边，“炒笋丁，真好吃的，尝尝。”

她问方穆扬：“咱们这里是震中吗？”

乏搭棚的材料，方穆扬很慷慨地表示没材料的和他一起搭防震棚，他有木，大家一起搭个大的，还快些。

“你看我敢不敢？”

还真有人从楼里抢回了纱布。

两人没再客，就拿着需要用的东西一前一后下了楼，费霓在前，方穆扬殿后。

方穆扬把药递给费霓，让她赶快消毒，就去搭棚了。费霓在裙外了件刚拿来的衬衫，系上扣。

“我知你就是开玩笑，你不会的。”

“你今天还去培训班？”

雨越下越大，费家老两坐在木板上休息，费霓和方穆扬站在棚边沿上，费霓把饼筒递给方穆扬，里面是前两天买的饼，“吃儿吧。”这是她家的全心，她的父母刚才吃了些，她还没来得及吃。

他送过来的一半是没咬过的，费霓尝了一，确实不错。

方穆扬气急反笑：“我不会？你可真了解我。”

“我也不清楚。一会儿我去培训班，问问别人。”

“你要是敢去，”方穆扬凑到费霓耳边威胁她，“我就敢亲你，你搬多少件东西，我就亲你多少次。”

东西收拾好了，费霓把她晾好的递给方穆扬，一杯接一杯，方穆扬一连喝了三杯。

“你敢！”

没等费霓说话，方穆扬就问防震棚里的人，“大家谁有纱布，借我用用。”

“有。”

“你跟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