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霓以为方穆扬是在开玩笑，毕竟平时他没少逗她。

于是方穆扬每天打床的时候，都有人来观。

费霓被迫贴在方穆扬的前。她能听见心声，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楼里的住大多每家只有一间房，像汪晓曼这样有两间房的已经算少见。空间不够用是大家普遍要面临的问题。这样一个占地面积不大却集齐了三功能的床恰恰暗合了他们的需要。

鉴于方穆扬历史清白、思想过，材大、相貌端正，虽然初中未毕业但在初中学习过英语且成绩良好，街推荐他去外事宾馆服务生。

“要真有了好工作，我再调。现在有什么就先什么，再说我觉得这外事宾馆的工作也还行。”

费霓看他不像没事的样，伸手掀开他的睡衣一角，看被衣针扎的地方。

她打趣：“别说，你还真适合这工作。”

费霓双手捧着碗，喝着方穆扬熬的红枣粥，听他说，街推荐他去外事宾馆服务生。

床打成的那天，街办也给方穆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你去当服务生，哪有时间画画？”

她刚一撩，方穆扬就势把她拉倒在床上，费霓没防备地倒在方穆扬怀里，方穆扬一手抚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挲她的发。

他侧卧着，另一手的手指去给她梳发。

方穆扬又帮费霓换了一个姿势，让费霓枕在他的胳膊上，他去亲她的睛，不所料，费霓把闭上了。

“咱俩真是心有灵犀，我也这么觉得。”

音乐声到费霓的耳朵里。

街给他推荐这么一工作，费霓真不知说什么好。

唱片停止了转动，费霓耳朵里的声音便更加单调。

没想到方穆扬真打算去外事宾馆服务生，明天就要去接受培训。

从宾馆回家路上，方穆扬给费霓买了二两红糖还有一小包红枣，回家拿小炭炉熬红枣粥。小电炉太耗电，他回来后这电炉就没用过，他直接把电炉卖了，换了小炭炉。炭炉比家里的酒炉适合熬粥。

街推荐的不只方穆扬一个人，但只有方穆扬被选中了。

“没事儿。”

“歇会儿吧，你给我的衣服足够我过冬了，用不着再织围脖了。”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谁也不说话。

第65章

他的工作解决了，据街的王大妈说，这个工作简直是专门照方穆扬的条件定制的。

“你没事儿吧。”

他们始终维持着这样一个姿势，直到音乐声突然停止，房间也陷了黑暗。

“想好了，先两天玩玩儿，

费霓随意地把耳后的发拨到前面，掩饰她红了的耳，她不接他的话茬儿，而是问：“你想好了，真去当服务生？”

灯泡重新亮时，费霓已经睡着了，方穆扬慢慢把自己发麻的胳膊从她底撤，给她盖好被，掖好被角，又重新坐在矮柜前，画起画来。

方穆扬笑：“你现在和我分床睡，我晚上有的是时间。我这一腔情你又不要，只能把它投注到画纸上了。否则我这一天天的可太难熬了。”

的睡衣上，正是他腰的位置。

方穆扬先打的桌，桌打好，便开始打床，等他的床有了个基本的样，楼里的邻居便时不时走到附近来看。

费霓听见方穆扬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怎么你又引到这个上来？”费霓拿勺在碗里搅着，声音也低了些，“你又不是不知，我现在不方便。”

“我知。”可她方便的时候也是躲着他的，但方穆扬并不提这些事，他只说，“我等着你方便了。”

费霓这时不得不认真起来，“家里还有钱，你画画也有稿费，不用这么急着去工作。再等等，没准有更好的工作等着你。”

电力供应不足，停电是经常的事情，他俩都已经习惯了。费霓起去摸手电筒，方穆扬住了她的手，“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