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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恩 第6节(2/3)

辛弛气从心起,抬起脚来照着季安要踹,然而一撇过去,忽然又收了脚。

疼,很疼,特别疼。

他未经人事,也无人教他这些,季安手足无措地抓着辛弛的手往自己衣服里面拉:“我,我伺候少爷。”

他蹲下去着季安的脸,笑:“那怎么办,爷要火,你拦着我不让我去,爷下不去火儿怎么办?”

“少爷,你不能去。”

季安跟着辛弛五六年,从来没对辛弛说过这样的话,辛弛甚至怀疑如果自己哪天说要季安的命,季安也不会对他说一个不字。

季安并不敢真的睡在辛弛的床上,甚至在意识迷离的时候都在想着不能被别人发现,被发现了,老爷会打死少爷的。

季安讷讷地摇

被打横抱起来扔在床上的时候很疼,后来在床上被少爷压着的时候更疼,他死过去再醒过来,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觉得自己浑上下都在疼。

然而实际上,便是真的东窗事发,可能会被打死的,也只有他。

贺齐家这个蠢货,早就忘了自己给辛弛过那画本了,还以为辛弛不知事,得意洋洋地说:“对啊,男的。辛弛,这你可就没我有经验了,女人固然好,可那些小男倌起来,嘶——”

他这边一松开手,辛弛便起,拍打两下被抓皱了的地方,抬要往外走。

其实辛弛也并不对这些谢馆秦楼很兴趣,平日里未曾踏过一步,偏偏今日喝了些酒,又见过知府那男妾,被贺齐家一撺掇,兴致上了

辛弛便说:“爷今儿想玩男的。”

辗转一夜,季安清晨的时候才堪堪睡去,还没有睡沉便又被人吵醒,同住的小厮在他耳边

然而现在,季安红着脸拽着他的衣袖,一脸的祈求,拉着他不肯让他走。

……

第10章

他那儿疼得厉害,怎么躺着都不舒服,可又觉得呼之间都是少爷上的味,便又觉得怎样都值得。

一向都是辛弛说什么是什么,季安第一回忤逆他,怕得声音都在抖。

可傻瓜季安看不透这一,路都走不好了,还要挣扎着一瘸一拐回厢房去睡。

可辛弛却来更恶劣的事,俯视着季安说:“可爷今儿是要去给个挂了牌来接客的公开*,知什么意思么?”

季安对于爬上了少爷的床的唯一印象,就只有疼。

季安磕在了门框上摔在地上,疼得直气,却还是使劲摇着想要拦住辛弛,泪已经掉来了,泪婆娑的,抱着辛弛的小:“少爷,求你了,老爷早晚会知的,别去。”

季安被吓得呆住了,抓着辛弛的手慢慢松开,喃喃地说:“男……男的。”

季安只又愣了一下,忽然从地上翻爬起来,追去抱住辛弛的胳膊,在辛弛不耐烦地转过来要呵斥他的时候,哭着:“少爷,我,我就是男的。”

季安眶是的,不知是不是要哭,小心翼翼地往房门的方向蹭,似乎是想要把门给堵上,哀求辛弛说:“让老爷知了,是要罚跪祠堂的。”

月光底下,季安一张素白的小脸哭得满是泪痕,凄楚又可怜,可里全是辛弛,似乎本放不下别的东西。

……

季安狼狈地趴在地上,一只手还死死拽着辛弛的脚,脸却红了:“少爷,少爷不是……少爷不是娶了姨娘。”

作者有话说:可以骂了。我跑了。

参与聊知府内宅事情的话题里去,可今日他却往贺齐家那边稍稍凑了,故意:“男的?”

他推开季安:“爷偏要去,开。”

他越说越兴奋,提议:“一会儿这边散了场,去不去卿玉坊?听新来了个挂牌的公,还没开*呐!辛弛,带你去尝尝新鲜?”

这事儿不光彩,谁想他被个书童这样拦,辛弛没了面,一用力把衣袖从季安手中拽来,那力把季安拽个趔趄,恼火地说:“谁教你的,敢拦着我门了。”

辛老爷生意时应该算是个商,然而为人却算正经,从不去柳之地,自然也不许辛弛去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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