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住有什么好骄傲的，见夏好笑地看着他。

“啥教堂啊，这是清真寺！”

已麻木？见夏懵懵懂懂的，决定回去后自己查词典。

耸着一座钟楼，端不是十字架，而是一个月牙；正面墙粉刷成了红白相间的横条纹，鲜明惹，在居民区的包围下，有奇特的。

见夏惊讶：“这你都认识？”

李燃的目光明明白白表达了蔑视：“陈见夏，你读书也脱不了贫了，想别的辙吧。”

李燃笑了，“我真的不了解，好像还有个叫法是伊玛目？大概是神父、老师、尊者的意思吧。”

“那你怎么会知这个清真寺的？”

“但是那位阿訇看起来和我爷爷长得特别像，区别只在于了一个白帽。他没骂我，反而让我了寺里。当然，只能在门站着，里面那个宽敞的跪拜祷告的大厅我是不能去的，因为我不是回族人。这个石碑，”李燃指指背后的大理石牌，“就是他一句一句翻译给我听的。”

李燃沉默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爷爷就住在这附近。以前爸妈没时间我的时候，都是爷爷带我，所以这一带我很熟。这个清真寺1906年就建成了，真真正正是一百年前了，土耳其人建的。不过这个土耳其不是地中海那个狭义的土耳其，正确的说法是鞑靼人，我爷爷纠正过我，好像是跟谁有渊源来着，反正我没记住。”

“不是。”

“我当时觉得我死定了，”李燃比比画画，“我只记得我爸妈不让我去招惹在街上烤羊串的大胡叔叔，他们看上去就很厉害，而且的确总对我瞪睛。”

“你自己来看。”

李燃示意陈见夏跟上。他们走近闭的大门，右侧墙上镶嵌着一块长方形的灰大理石碑，上面刻满蝌蚪一样的文字。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没完了是吧！”

“真可惜他们没有。”陈见夏笑了，被李燃一个爆栗敲在脑门上。

“不认识。”

“阿……什么？”

“我以为这个房里面全是烤羊串的，被抓到的瞬间以为他们要拿铁钎把我也串起来。”

“那是因为你太烦人了。”陈见夏见针。

“可是今天怎么没开门？”

“这些你是怎么知的？”

“这是……这是教堂？”见夏疑惑。

在陈见夏即将闭睛翻白的时刻，李燃及时地补上了一句：“是阿訇给我讲的。”

李燃拉家常的语气让陈见夏听得迷，像是又回到了那个谎称自己有百年历史的西餐厅。

“这里上就要动迁了，周围的老楼都要被拆掉，建成广

小孩李燃遍了附近所有人家的门铃，没有一次被逮到，顿时觉得人生无趣，于是开始用小石儿打这座新奇清真寺的彩玻璃，被阿訇抓了个正着。

“建造过程都在这上面写着呢。”李燃指着它说。

“不过盖到一半，工程师就死了，后来又换了人。建成以后这里了一段时间的艺术学校，又改成清真寺，反正一百年间风风雨雨的，它也经历了不少吧，最后一次修缮是二十年前，听说是我爸妈结婚那一年。这附近住了许多回民，哦，对了，好多本地人来这里买羊，他们觉得回民吃的清真羊肯定质量好……”

“哦，”见夏有惭愧，转而问李燃，“你是回民？”

她索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示意他慢慢讲。她整个上半都伏贴在上，下搁在膝盖上，双手环抱，团成了一个球。李燃也跟着坐到了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