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冲浪呢？”她问，“不方便说话我就晚打给你。”

温淼语气忽然变了：“那你得赶！”

虽然见夏与他时隔一年通话依然熟络又随便，不需寒暄，但那是温淼自带的本事，不是她的。

见夏告诉simon，理，自己现在还在休假，她准备晚上就回家。

“这位你到底要问几遍啊，当年我就跟你讲过，每次打电话都问这事儿，你是坡村教育卧底吧？就想罚我这条漏网之鱼对吧？我不会上钩的！”

“你的情况不一样，”simon难得真诚，“你需要的是钱吗？我如果没记错，你的服务期还有一年就到了，不准备拿份了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温淼是南洋理工的，因为二就参

“再跟我说最后一遍，”陈见夏叹气，“我这次可能真用得上，一定记住。”

到见夏傻了：“没人？”

“唉，这不是这几年慢慢懂了一国际形势嘛，而且万一他们翻脸不认人呢，我也不能到跟人宣传说不用把服务期当回事，该跑路就跑路，回来还能续——这样不好吧？”

红白

“说吧，我正收拾东西准备撤了，”温淼声音快，“今天没风，海还没我浪呢。”

温淼语气正经了许多：“什么事儿了？你……我算算，你不就差一年了吗？”

“你当年，好像，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起风了，我再看看，可能要来浪了。”

咯，我想要比n 2多一。停职才是开玩笑，一个星期，猎可以找到十个datamining得比我好的，停职？”

见夏无语。

“一会儿再浪！”陈见夏喊完连忙降低音量，淮海路人熙攘，好几个人回看她。

陈见夏喝完最后一咖啡，纸杯轻飘飘倒在了桌面上。

第七十章

“好，”温淼清清嗓，“我正式回答你，你这次记清楚了——没人。”

温淼本来正跟朋友嘻嘻哈哈，听到这里，说，你等会儿。

温淼笑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周旋失败了，你有pnb吗？”simon自问自答，“应该有的吧，我记得你前段时间去参加了mba的面试。”

除了给俞丹下跪那一次，她在每个分岔走的都是给自己留的后路，走到南辕北辙。

“我人生一直都在执行pnb。”

“又怎么了？”

见夏不语。

simon以为见夏被说服了，他心情不错，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想问你一件事。”

simon愣了一下，但他从不问她的家事，只是说，frank那边，我会尽力帮你周旋。

“那我赶问，你sm2服务期内去纽约读master是怎么申请下来的？两年多吧？罚你违约金了吗？”

“你已经在国内很久了，要重新回到新加坡的公司，没那么容易，你确定要在这时候离开吗？”

陈见夏隔着语音电话听见了大海的声音。

陈见夏知他此前防着她，但一埋怨的情绪都没有。他现在肯和她讲实话，已经远远超他们实际的情了。

她当然需要钱，只是她从不跟simon聊这些。而simon所讲的，也正是她的心结。

“对啊，当时选的时候说得吓人，毕业之后不工作满六年这不行那不许的，其实本没人，他们就当是你自己放弃了。移民局不得少几个人排队呢。你以为咱们这些留学生有多珍稀啊，现在来读研工作的那么多人，sm计划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以前可能还想着引移民的长期计划，现在不缺人，教育懒得从你兜里把奖学金往回要了。”

“谢谢。”她不信。

过了一会儿，电话另一端安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