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受不了了？”

很漂亮的颜，胭脂般染在全各。信誓旦旦说很有经验，却刚前戏就快不行了。

他们靠得很近，额就快抵上鼻尖。手下的肌肤柔和腻，带着略微的抖动。

他大概还在用唯一的意志撑着不让自己来，勉记得不敢叫自己哥哥。

疼痛刺激心脏愈发剧烈的狂，路尧甚至忘记了自己前来的目地。泪不知不觉在眶里蓄着，他瞪大睛，不敢让它们落到桌上。本来趾气扬的下半，彻底了下去，畏畏缩缩地垂着。

饱满的泪珠顺着手指落，陈寐凝视着指间的问：“你并不喜调教，为什么要勉自己？”

陈寐住他的，“别动。”

“这不是什么小孩的游戏，你在疼，在不开心，你情我愿都达不到，何必呢。”

他小幅度挣扎起来。

陈寐睛里闪过一丝很短暂的笑意，接着，手腕忽然被冰冷的抵住，不等路尧反应，咔哒一声，锁扣锁死，双手就被外力拉扯着靠在背后。

“一、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也不许，二、不许涉我的行为，三、不许喊我哥。”

他轻声开，“我们接下来要什么？”

他把路尧架起，让的重量不完全压在已经青了的膝盖。然后那只手就毫无预兆地抓在了路尧的前端，沿着缓缓上移。

空腔打开的那一刻，路尧甚至听到了“啵”的一声轻响。

“你想好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陈寐将路尧脸掰正，“要想行下去，你得我的规矩来。”

理智嘀嘀咕咕不情不愿，情却占据上风，被掌心贴过的肤疯狂想要更多，给我给我给我，于是他，陈寐说什么他都可以。

“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停手，算我破例。你只要想，穿衣服回家吧。”

他短暂地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徘徊在路尧上。

陈寐的右手还环绕在他的后背，左手却灵巧地在自己下上下游移。

那只手成为了他的全世界，掌控着自己所有的官与刺激。

陈寐低凝视着路尧。他看上去已经完全沉浸在情里了，手铐被他拧得叮咛响，全是附满薄红，连话都说不完整。

息猝不及防地从嘴里溢，路尧死死咬住嘴，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自动合着起了。

记得自己当时毫无顾忌的笑。

指尖在上轻轻刮过，轻描淡写地：“我说过你有选择的权利了吗？”

他想起陈寐睡在自己床上放松的神情，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底的青黑，想起很久之前被人回抱住自己时手腕上的力度。

那双手在他上轻轻游移，路尧的鼻里只能闻到陈寐上的气息。

但路尧没有动。他甚至将脊背直，双狠狠瞪向前方行军椅的把手，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有话着路尧耳边过去，更为势的语气，“而且，你没有安全词。”

什么霸王条款，路尧委屈，前面就算了，凭什么不许喊哥，怎么喊声哥会让你萎掉吗？

路尧撇撇嘴，任地开，没发声音，型确是“哥”。

路尧眨着睛，反应两秒才意识到，他中的二是指第二条，这不平等条约居然已经生效了。

熟悉又陌生，梅味，很淡的烟草香。

却又被迫一同想起那时的一走了之，与六年的杳无音讯。

“好不好？”陈敛重复，然后回答:“不行。”

陈寐在他快要受不了时终于站起来，他用指尖挲过路尧的角，端详着他颤抖的躯：

多日来的禁受不了如此度的刺激，他几乎没被摸多久，就开始哆哆嗦嗦地喊：“你...停...停一下好不好？”

“三条。”他俯视着路尧，从背后绕过，托起他的下，几乎是把人圈在怀里的姿势，那个鞭已经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已经到了可以结束的时候，并且没有下次。

一开始只是很轻的碾磨，从，缓缓向上推。但快到时又骤然加速，掌心虚握，压缩空气，然后狠狠。

二。”陈寐并不回他，反而警告地抛数字，“下不为例。”

这才多久，陈寐有想笑，如果照一个被调教者的要求来说，真的很烂，又不克制，又不忍耐，似乎本没法让人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