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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表彰大会了。”
校医原本以为许梵是宴云生打的,听到方谨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呼一声:“啊?”
方谨脸上的笑容更甚,但眼神却逐渐变得阴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怎么?校医难道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吗?”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校医的脸颊,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停留在校医的左眼皮上,温柔地来回摩挲着,仿佛情人间的亲昵举动。
校医的独眼敏锐地捕捉到了方谨眼神中隐藏的威胁,仿佛只要自己说错一句话,下一秒他的指甲就会狠狠地扎进自己的眼睛里。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校医浑身颤抖,如同惊弓之鸟,结结巴巴地改口道:“宴……宴少爷一向乐于助人……有目共睹……大家都应该向他学习才是……”
方谨的手缓缓下移,轻柔地掸了掸校医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的笑容越发和煦,仿佛刚才那阴鸷的眼神只是校医的错觉。
“谁说不是呢?”方谨笑着说道,语气轻松随意。
与此同时,宴观南独自一人走到病床旁,目光落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许梵身上。
他眉头紧锁仔细地打量着许梵,神情凝重。
许梵静静地趴在病床上,呼吸浅浅仿佛陷入了沉睡。他眉头紧锁,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痛楚。
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燃烧的火焰。
宴观南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许梵身上,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中燃烧的怒火也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和怜惜。
轻轻地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了探许梵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中更加担忧,眉头也皱得更紧了。
他轻轻地掀开被子,露出了许梵被包扎好的后背,层层叠叠的绷带,让他看起来像个脆弱的木乃伊。
宴观南的目光落在那些绷带上,脑海中浮现出校医发来的照片,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他心头一紧,眉头再次紧锁,眼神黯淡下来。胸口仿佛堵着一块巨石,让他呼吸都感到困难,思绪也变得混乱不堪。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许梵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中更加担忧。
他收回手起身离开了医务室,走到校医面前,语气凝重地问道:“他伤得怎么样?可以移动吗?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校医连忙解释道:“宴先生,皮外伤引起的发烧问题不大,我给他打过退烧针了。学校这边没有住院部,不能过夜留宿。等会儿我让班主任联系许同学的监护人,接他回家休养就可以了。我到时候给他开个药方,开一点外涂的药膏。如果还发烧,每八个小时吃退烧药就行。”
“我送他回去。”宴观南语气坚定地说道,转身回到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