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和燕云生说话时，神态专注且认真。说话时咬字清楚，声音极为温和。时而在试卷上写写圈圈。

他坐迈赫的后座，方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车缓缓地朝着许梵的定位驶去。

宴观南坐在迈赫后座，视线凝固在手机导航上那个红，那是许梵的位置，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许梵抬起看了一手腕上的运动手环，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约定的一个小时已经超时了十分钟。

宴观南原本以为许梵会和自己打个招呼再离开，没想到他会走得如此匆忙。

“每个字抄写十遍，”许梵的声音清澈而柔和：“我下次来的时候会检查的。再见，云生。”

一莫名的失落涌上心，宴观南心想，或许许梵是以为自己在忙工作，所以不想打扰自己吧。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落在书房的宴观南和方谨中。

那纤细的腰肢在衬衫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分明，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环绕。

一歪歪扭扭，如同孩童的涂鸦；另一则是工整的瘦金，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和细致。

迈赫在他面前停下，他却毫无察觉。

许梵不知，整个别墅除了厕所和卧室都有监控。

他收拾好自己的教案和笔，将它们整齐地放书包里。

宴观南仔细想了想，发现燕云生的描述非常贴切。

他拿手机，编辑了一条微信发给许梵：“小梵，一起吃个晚饭吧。”

他将定位一同发了过来。

燕云生抬起，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了：“嗯。”

“继续写吧，加油。”宴观南鼓励，然后转离开了客厅。

几乎是同一时间，许梵就收到了这笔转账。

宴观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认真的侧脸引，他发现自己竟然屏住了呼，仿佛怕惊扰到前的景象。

方谨迅速回复：“许同学辛苦了。”并立刻将500元的授课费转给了许梵。

他并没有因此而显得焦躁，反而带着温和的笑容，在燕云生的练习本上写下十个需要练习的生字。

下，比学全新的知识会容易一，比较好拿分。”

“这许同学给人的觉不错呢。”方谨看着监控夸。

只有方谨收到信息，他甚至没有收到许梵的告别短信。

许梵的确是这样一个人，他待人真诚，不卑不亢，无论面对谁都保持着一平等的态度。

宴观南拿起试卷看了一，上面有两截然不同的字。

他不禁想起“字如其人”这个成语，两字恰好对应了燕云生和许梵截然不同的格。

宴观南的心在那一刻似乎漏了一拍，一异样的觉在他心蔓延开来。

这条短信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许梵几乎是秒回：“好，我现在走到这里了。”

他走到燕云生旁，轻轻地摸了摸他的，问：“云生，你喜小梵你的家教吗？”

宴观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注意到他角和耳垂那两颗小小的痣。

宴观南专注看着电脑里的监控，没有说话。

方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映帘：“方助理，你好。我已经完成了今天的授课。”

宴观南起走向客厅。燕云生正伏案认真地抄写着作业。

许梵不自觉地弓着背，更加专注地讲解着题目。

夕的余晖洒在繁华的街，霓虹闪烁，车如织。

五分钟过去了，许梵并没有回复。

“为什么喜呢？”宴观南继续问。

远远地，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影，路灯下，黄的光勾勒他清瘦的侧脸，许梵低专注地翻看着一本书，仿佛与世隔绝。

燕云生又陷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说：“他没有把我当成晏家的少爷，也没有把我当成学生……怎么说呢，他……把我当成了一个普通人……”

宴观南的眉微微皱起，一丝焦虑在他心蔓延。他再次编辑了一条微信：“我想知云生的学习度怎么样。”

然后，他背起书包，一边向门走去，一边低摆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