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怪被吓了一，刚才假装来的威严一下烟消云散。它急忙想缩回自己的手，但少年抱得很，又不断地用富有挑逗地磨蹭着……海怪忽然想起从人鱼中听来的一些事情，据说别的地方，有些神明或者大的首领，会有很多情人，都像少年这般丽，而且很会撒。人鱼说这话的时候，面带不屑，毕竟对这个追求大与杀戮的族而言，唯有那些壮的船员才是她们的狩猎目标。

得到了回应，海怪心满意足地晃着脑袋，虽然它不打算拥有很多个情人，但还缺一个妻呀！以前碰到的都不如少年好看，也没有他那么大胆和听话……往后它也没打算要那些奇奇怪怪的人来，这下刚刚好。

许久，见海怪似乎熟睡了，弗莱卡才收起伪装，微微一动，那些手又收了，却没有伤到他。“居然还有这样的神明……”他自言自语，又勾起角。

弗莱卡一时间慌了，手脚并用，爬到海怪旁，也顾不得冒犯，抱住了它的一支手：“大，大人，求您不要把我赶走……我，我还能，还能别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长袍，底下居然不着片缕，赤的胴带着稚又诱惑的气息，贴上了冰冷的手，“求求您，我，我真的可以……”

见少年咬牙关，仍旧睁着那双动人的睛，海怪忽然收回了手，懒洋洋地爬回它那大的石床上。

临近成年的海怪停下了动作，像是突然懂得了什么，两只大的睛盯着少年：“我不需要祭品。”

他可是赫赫有名的“魅”——除了主教，多少贵族也想要费重金买下他，当禁。

少年一抖，嗓音也得像不小心被掐断的枝，能渗来：“弗莱卡……”

，仅仅是被迫着直视如此恐怖的怪，光已经一漫上来。海怪不太懂欣赏人类的长相，但仍旧有直觉，这次的祭品和先前的都不太相同——无论是外在，抑或是它没有探究的地方。

“……”弗莱卡沉默着，连脖颈也泛起红，很虔诚地低亲吻它的手。

比起传说中那些虚伪又自大的上位神，还是旁这只大的海怪，更可一些。

“我，我……”弗莱卡两颊通红，仿佛下定了决心，才继续说，“我会唱歌。”他从小就有一副好嗓，加上这个模样，可能是要卖个价，又或者是那位主教早早盯上了他，所以少年见多了肮脏污秽的事情，却没亲经历过。反而像只被养在笼里的金丝雀，学着足够魅惑人心的歌曲。

可惜海怪见多了艳又擅长用歌声勾引人类的人鱼，不过如此，它一向对这些散发诡异气质的东西无。听少年说自己只会唱歌，海怪不太开心地翻了个，既然没什么用，不如让这个人类自生自灭好了。

“你会什么？”海怪不曾主动要求过祭品，只是岸上的人总是曲解它的意思，久而久之，它也懒得再琢磨，脆安排那些掉海中还活着的祭品去活，例如收拾收拾杂的房间之类。然而，面前的少年有些瘦弱，尽还披着厚厚的长袍，那纤细的形还是显无遗，看上去不像能活的。

它开：“名字？”

其实并不清楚妻或者情人要什么，海怪只是靠本能，伸长手卷起了光着的少年，将他放在自己旁。然后，用手捆住对方：“那你就先陪我睡觉。”它还喜那碰的觉，好像手整个起来了，比平时那些鱼替它啃死的时候还要舒服。说完，海怪便愉悦地闭上了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