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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颤抖,想要逃离,却被宴云生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宴云生的容貌透着一股乖巧,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动作却粗暴蛮横,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要将许梵彻底贯穿,仿佛在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他一下下地顶弄着许梵的身体,每一次都直击最敏感的前列腺,让许梵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许梵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控诉。
宴云生看着身下的人被自己玩弄到失控,眼神中的迷恋更甚,他低下头,一口咬住许梵的肩膀,留下一个鲜明的牙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那眼中闪烁着病态的迷恋和偏执,就像一个贪婪的孩子,终于得到了梦寐已久的玩具,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破坏,想要看到它在自己手中绽放出最绝望的美。
他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许梵身上,汗水混合着欲望,在床单上晕染出一幅糜烂的画卷。
看许梵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每一次的冲撞都带着狠劲,像是要把对方拆碎了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浊,充斥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像是盛开在罪恶里的花,气味浓烈到让人作呕。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伴随着宴云生粗重的喘息和许梵压抑的呜咽。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在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暧昧的水渍。
龙涎香的味道混合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与呻吟,在空气中交织成令人窒息的网,令许梵难以呼吸。
许梵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涣散,他无力地承受着宴云生的索取,身体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直到宴云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爽的哭了出来,才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
许梵的身体终于得到了解脱,他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呜呜呜······哥哥,我射了,轮到你了·······”宴云生双目赤红,眼角挂着眼泪,嘴角却带着一抹餍足的笑意,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慵懒而满足。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拭自己脸上的眼泪和阴茎上的体液。
宴观南一直侧卧在床的内侧,始终沉默着,深邃的眸子如同幽深的潭水,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情绪。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听到宴云生的话,他终于有了反应,淡淡地扫了宴云生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缓缓盘腿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像一只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的许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