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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pei(2/2)

季承鄞没有正面回应,反而问他,“为何这般问?朕待你之心意,你难不清楚?”他的指尖还在晏玖略冰凉的脸颊上拂动。

“我们之间已经足够了……就当是给我们的那十年,一个结局。”

“臣没有任何不满。”

“臣若知晓,也就不会问了。”晏玖偏过,躲开他的手。

究竟要让他如何?非要把他们之间变得面目全非互相憎怨才行?

他沉溺在少年人青涩炽的情里不可自,却忘了年少轻狂,太放肆,他们的承若可以轻易说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说的话,的事,都不必负责任。

“晏玖,吾已经足够容忍你,别太过分了。”

宴玖眉一皱,他已经足够婉转,季承鄞故作不懂得掀过去,方才还那样与他亲近,若不说清楚,以后会很麻烦。

晏玖心中突生一戾气,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暴打季承鄞。

己的下颚解放来,却被季承鄞温柔的抚摸着脸,“至于你说的施,朕现在还没腻,也不会腻,听话一些,莫要胡思想。”

皇帝是扮“情人设”上瘾了吗,连这鬼话都说的

他那副避之及恐的举动惹得季承鄞脸一沉,很不痛快,“怎么,吾会吃了你吗?”

季承鄞怒,“没有不满?那你方才什么意思!”

晏玖脸一变,猛地拉开距离,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看到才松了气。

如果没有444,他现在就是冰冷的尸,哪里还能在这里陪他演戏。

都可以不当真,那些伤害就不存在吗?

晏玖摇,“陛下此激,过于孟浪了。”

“孟浪?”季承鄞的神徒然一变,冰冷又薄情,他膛一阵起伏,似在隐忍什么,站在原地,并未再靠近晏玖半分,“你到底对吾有何不满。”

一遍一遍在心里暗示自己不要冲动,他又跪在地上,“臣不敢,请陛下息怒。”经过上次的教训,他已经学乖了,再不敢什么话都毫无顾虑的说

厌弃他,又吊着他,这算什么?当他没有脾气,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是谁动手伤了他,是谁声声叫他,又是谁在他倾临死亡,苦苦哀求来见一面,却被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他只是低下,心中叹息一声,“臣想知,您现在是以君臣的份还是……以承鄞的份跟臣说话呢?”

“陛下当真还在乎臣吗?”他轻声问

晏玖突然跪下,季承鄞的怒火一下就散了,站在那里,似懊恼,又好似无可奈何,“是吾错了,阿玖不要将吾一时的气话放在心上好不好?那些都不得真。”

可是他不能,季承鄞是皇帝,掌握生杀大权的那,殴打皇帝会被问罪,祸及全家,他有老婆孩,任务还没完成,他不能动手。

像抓不住的风沙,轻易就散了,徒留另一个人独伤。

“阿玖,我们之间好端端的你又在闹什么?你不同意立宴宛为后,吾也依你,吾再也不提了,上次失手伤你,是吾之错,吾跟你歉……”

面对季承鄞的反复无常,晴不定,表里不一,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季承鄞因为他的躲避有些不大兴,他一把将人拉怀中,用上的裘衣将他包裹,在他耳边吐息,“躲什么,吾还碰你不得了?”他伸手握住晏玖冰冷的双手,试图捂

晏玖听到这句话,要不是他足够镇定,都能当场笑声来。

“……”季承鄞看他的目光很奇怪,似在审视,又好像透过他在看谁,给了晏玖答案,“吾以承鄞的份用你说话。”

他不喜拖拖拉拉的藕断丝连,要断就彻底断净,这样黏黏糊糊的,彼此都在演,他都觉得累。

“若是皇帝,那臣说的只是皇帝想听的,如果是承鄞,臣说的也是承鄞想听的。”

宴玖脸疲倦,他一步,是不知分寸,退一步是得寸尺。

“承鄞!”宴玖打断他,“十年了,够了,你不腻吗?”

晏玖了许久的心理建设,寒风在他脸上,让他越发的冷静,“承鄞,我们好聚好散,行吗。”这话他不应该主动说,可是他受不了季承鄞的反复无常。

把他的心成筛,千疮百孔,还要求他当什么都没发生。

季承鄞只是淡漠的一句,“阿玖,不带你这般得寸尺的,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季承鄞恶狠狠地盯着他,他少年天,积威已久,那么多年来早就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喜怒不形于,却独独在宴玖面前无法克制。

季承鄞问:“有什么区别吗?”

“臣方才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希望陛下能够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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