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有理，但系统就给了三个人选啊。另外两个已经得罪得差不多了，想攒积分可不得逮着独苗薅吗？

“不是吗？”陈品坐起来，“好像不这事儿你就活不了了一样，其实你自己也没多衷吧。你亲我的时候，我能觉到那敷衍……形容不来，就像在看不到的气。很诡异啊。”

“……真的吗？”陈品半信半疑。

林昭西回想了一下。杜浔舟认识陈安行时只有十六岁，最开始是当情人养的，后来杜浔舟逐渐展现才能，陈安行就把他当成和鲁派打好关系的桥梁了。最开始那段时间，亲吻搂抱都有，但真正上床是没有过的。

“我不乐意亲是因为我不喜你。要不是你些那么一堆信来威胁我，我怎么可能同意这奇怪的生意？”陈品纳闷，“你没去过空洲，却知什么东西从空洲古墓里挖来，有这本事，你何必帮我呢？你自己去赚钱，想亲谁不就亲谁咯？”

那时夜总会传一句话，着东港的陈老板喜少年，连亲弟弟都下手。杜浔舟就冒胆一试，把自己醉了送到老板床上去，那天夜里帮派火拼，陈安行没回来，但知有杜浔舟这么个人，下回办事的时候就带上了他。说是贵人其实不为过。

“我知啊。你不就是喜新厌旧，看上我了，就把他抛弃了吗？你和姓赵的也天天亲嘴吗？”陈品说。

“我怎么知？别卖关，直接说。”陈品拿了个枕拦在中间，过了会儿又觉得不得劲，从外兜里翻一个手电筒，打开了对着墙放。房间被光束分成明暗的三分，他们各自在光的两端。

林昭西搂着他亲到半夜，狠狠赚了一笔积分。

“杜浔舟，你和我哥过没有？”陈品说。

这些就不用对陈品提起了。

六年前的杜浔舟还不是酒馆老板。他父亲跟着鲁国事，其实的是些杀人埋尸的脏活。承父业，明面上当卖酒的，暗地里跟着人走私。

“没，它自己的。”林昭西咽了下，半眯着过男人的，下的得更厉害了，他轻，“不用理它，一会儿就消下去了。”

“谢谢你给我气，睡吧。”林昭西翻了个，背对着陈品。他的呼慢慢变得平静而均匀。

“说起来也有意思的。”林昭西讲故事般，“最开始我和陈安行是在夜总会认识，我去那里推销酒嘛。后来呢，他成了我的贵人，给我介绍了一单大生意。也是他给我介绍了一个男生，算是我初恋吧。”

有些事只要打听就能清楚。林昭西所说的初恋就是赵知逸，前些天不知怎么被人揍了，门还裹纱布呢。这些对陈品来说不算新鲜事。

察觉到陈品对这个话题很在意，林昭西岔开了重：“你知我第一次是和谁吗？”

这么让你亲，我有什么好啊。”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像一只人气的妖怪。”陈品冷不丁开。林昭西还以为他睡着了。

林昭西叹气：“被你发现了。其实我是一只练了特殊功法的鬼魂。原本要到间去，但如果有人愿意给我气，就能在这世上苟活。”

“你不乐意我乐意就成了。”林昭西把被一蒙，手电筒到床底下去。陈品被捉住手，压在底下亲了一次又一次，后来他实在是懒得说了，脆随便林昭西动作。

被父亲找回来之前，杜浔舟还是个营养不良的小乞丐，靠坑蒙拐骗为生。贸然这些黑产业，别说开枪帮雇主解决绊脚石了，就是看一血腥场面都能吓得整宿睡不着觉。他想脱离鲁派，费尽心思搭上了陈安行的线，最开始也是奔着陈老板的癖好去的。

某程度上，陈品确实命中了系统的机制。

林昭西拣着轻松的说：“我长得还行，原本有人给我说了门亲事，陈安行给搅黄了，亲事就了。为了补偿，他说给我介绍一个男孩，比我小上几岁，姓赵。我之前还喜他的，前些天忽然不喜了，就把他打发走了。”

林昭西笑：“也是什么意思？我和你有天天亲吗？我想天天亲你让吗？”

“等你来也说句对不起就行了吗？”陈品低烦，“别用我！”

林昭西将他抱了些：“五年之内，我会尽力帮你拿到所以你想要的藏品，你只要每天给我亲一下就行了。陈先生，委屈你牺牲一下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的，我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