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极是愧疚的表情，低着，“对不起沈大哥，都怪我不知节制，才害得你又生病……”

只是心里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着实是昨夜她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刻，简直是在他骨里烙下了印。

他向来以君自立，可如今只不过同姑娘好了一回就好像变得混不正经，着实丢人现。

“既然如此……林姑娘，要不要试着跟我往看看呢？”

说到底，她又何必纠结他们是因为系统影响亦或是真心实意，她也没拿真心对人家，反而是在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利用他们不是吗？

任谁来了都难以否认，这两个男人不放到哪个地方都是一等一的好品相，沈清州长得又是她好那一，即便不演戏，林夏也愿意多跟他说话相。

林夏确实让沈清州这一通打得猝不及防。

“姑娘不讨厌我的，是么？”

她不说还好，一说用到‘不知节制’这词，沈清州又想起了不该想的画面，所幸低烧替他掩饰了臊红的脸，若不然他真是无地自。

人不能既要又要，这个理林夏懂的。

他本说服不了自己那只是为了负责，那快和妙不是这般拙劣的借能掩盖的。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回忆她柔的嘴和，她他时的喜悦和快乐，甚至于被她鲁地打开结、将把得红不堪的难耐苦闷都被他的反复回味。

“这不怪你，这哪能怪你……倒不如说，林姑娘后悔么？第一次给了这么没用的男人，竟然比姑娘还先受不了，还丢脸地昏过去……”

“怎么会！怎么能这么说！我、我、那个，我觉得沈大哥很、很好……”

他拆着纸包，如平常那般温和地笑：“没事，着了些凉罢了，药都不用吃，明儿就好了。”

两人似乎都听不得对方说自个儿不好，一个刚说完一个就激动地驳回去，接着又望着对方的反应无措脸红，像两个傻。

他的比他想象中还要回味，浪得不像话。

姑娘观察了他两，这才亦步亦趋地挪到他边，将棉放到地上，纸包递给他。

青年耳尖可见地又红了几分，林夏盯着他，觉着这男人可。

“沈大哥，你还好吗？”

她以为这男人会像上次一样，了就装死，要她追着踢一脚才会动一动，但现在看来，他好像还……对她的功夫满意的？

更何况……他不讨厌这样。

林夏眨眨，甜甜一笑：“我说了呀，我稀罕沈大哥，又怎么会讨厌呢？”

他尴尬，害得姑娘也局促，她手上拎着棉和纸包，站在门不知所措地红了脸。

“往是什么意思？谈对象吗？”

也似有所，她看一过来就莫名酥了一酥。

啥意思？

知青总会冒一些林夏没听过的新鲜词汇，文绉绉的，还总是不像听起来的意思，读书人也真是麻烦的。

她一羞，他也跟着脸颊发，又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他们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么简单普通的关系，而是、抵死缠绵过的男女。

或许是怀里的大团结给了她底气，她现在不是看周牧云还是沈清州，最初的那焦虑都淡了许多，反倒都能用寻常看男人的光审视这两个男人了。

沈清州摇摇，却又试探地碰上她的手，轻轻住她的尾指。

他抬，小心地望着她。

林夏懵了一下。

她那一声绵绵的沈大哥，意味也不能再像从前那么单纯了。

“林姑娘的顾虑，我仔细想过了，那都有理，既然姑娘不同意结婚，那用男女关系绑着也没什么意义，我想的是，姑娘之后能以考察男人的心态跟我相，如果觉得我还可以……认为我信得过了，我们再说的也不迟。

“别站着，来，坐。”

沈清州咳一声，将褥理了理，将床尾空来，招手示意她过来。

事情都发生到这地步了，再是尴尬难为情，他们也得好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