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金龙大笑，颇特征的大鼻晃动两下，说，“这是下最后通牒了。你再以酒吧名义多给那两人一些钱，转告大韩国那边，让他们给商品上架。”

柯文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果然，陆衿摇，“不喜。但诗不错。”

“商品上架”有两义。针对普通商品，就是这个人被客人看中，今后被金屋藏了；而针对特殊商品，尤其是大韩国那边提供的练习生，就是安排这个人艺人，大佬愿意砸钱捧了———这也是为什么大韩国经纪公司那边愿意供货的原因之一。

如愿得到内场场券，江暮染总算想起自己需要给陆衿报备一声———倒也不是必须要报备，但本着友好合作的态度，江暮染还是敲响了书房的门。

江暮染瞳孔微缩，惊讶，“这你也猜得到？”

“沧浪之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浊兮，可以濯吾足。”陆衿念起楚辞来断音吐字清朗上，好似一字一句都在她脑中，随便能说。“这句极好。”

开门的人是乔安，许久未见，她看江暮染的神依旧冷淡和不待见。那黑职业装也像粘在她上的又一层肤，让江暮染怀疑她的衣柜里有一模一样的职业装上百。

“可这篇最名的却是那句“举世浊清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江暮染的到来也没让她放下手中的书，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便收回目光到书上，“有事？”

嫁给陆衿也快一个多月，江暮染对“夫人”这样雷人的称呼依旧不适应，在短暂的表情理失败后，她纵椅到书房，发现陆衿正坐在书桌旁看《楚辞》。据说这是她的习惯，嫌人汇报事情的时候无趣，总要看书或者些其他让自己兴的事。

乔安回应，然后恭敬，“夫人好，小请您去。”

“我明白了。”柯文。正要去的时候，手机接到消息，他看了一后心情有些复杂说，“龙哥，今天去的两人来了，还领了小费。”

“可我担心——”

“那是傻。”

门票，我们不给，她也有办法从其他地方拿到。何不买个人情去？”

大法官不成？”

这样疏离的态度让江暮染觉得自己像是来找上司汇报工作的下属。她没有上说自己来的目的，而是借题发挥，“你喜屈原？”

屈原作为最理想浪漫主义的诗人，诗歌极好，下场却凄惨。江暮染是不喜的，她认为陆衿应该也不喜。

“样罢了。”成金龙轻哼一声，“不什么背景，一个人难不成还能撼动一座山不成？州城的事闹得那样大，还不是举起，轻轻放下？她是个聪明人，无非是赚些好名声，还真要当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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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染笑起来，附和，“对，那就是傻。所以屈原是个伟大的诗人，却是个失败的政治家。理想和浪漫只存在于诗歌中，现实教他人———唔，死人。”

“渔父。”

“好久不见。”江暮染笑着打招呼。如若不是她每天的行程汇集在乔安手中，这人畜无害的模样当真要蒙骗很多人。

陆衿皱眉，放下书，

“《楚辞》共十七篇，离、九歌、天问、九章、远游、卜居、渔父、九辩、招魂、大招、惜誓、招隐士、七柬、哀时命、九怀、九叹以及九思。你知我最喜那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