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献祭仪式(2/3)

她的小动作被边的瘦竹竿男人察觉，男人伸手拍打少女的背，眉皱，不满地摇了两下。

我想假装没看见这个僧人，但对方已经注意到我，都不眨地盯着我看。

多越象征佛教昌盛，偐古只有一座寺庙，叫蓬嗒寺。

在僧人后的少女跟我肩而过时偷偷抬看我，她肤偏黑，但五官很秀气，我对她笑了笑，少女像受到惊吓一般瞪大，随后飞快低下。

我在蓬嗒寺内没有见到外国游客，都是典型的缅面孔，我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走路很快，全程低，一举一动都无比谨慎，仿佛打个嚏都是天大的罪责，这样的过度反应看上去不像敬重红尼萨，而是恐惧红尼萨。

蓬嗒在中文里类似神迹或奇迹的意思，代表偐古人对佛陀至无上的崇敬之情。

一旦踏佛殿就要下跪磕，我没跟着丹楚一块去，说自己对偐古寺庙好奇，想四转转。

“晓舟，不要说。”

影影绰绰之中，我看见一个披蓝袍的蓬嗒僧人从塔里走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一个瘦成竹竿的男人和一个材丰腴的少女。

丹楚告诉我蓬嗒寺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传闻是佛陀的生地，意义非凡。

跟在他后的男人和少女一左一右，他们走路没有抬，低垂，视线一直盯地面。

我闲着无聊，试图数清这座塔有多少层，数到第二十三层的时候光刺得我睛疼，我低下，前是一片虚幻的黄光影。

我看见男人手腕上着一串红珠，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那个少女是圣娼。

蓬嗒寺有五座佛殿，但只供奉一佛陀，叫‘红尼萨’，偐古人将其视为世上唯一的神明。求姻缘求财运求平安求风调雨顺都只拜红尼萨，五座佛殿分别摆放不同神态的红尼萨像，喜、怒、悲、苦、愁，以信徒来拜奉的心情决定去哪座佛殿。

丹楚也不勉我，让我两个小时后到苦佛殿外等他，又叮嘱我如果遇见寺院僧人，一定不要视而不见，否则他们会不兴。

“他们到底是和尚还是土皇帝？路上的狗见了他们都要拜一拜是吧？”

蓬嗒寺庙不如我幻想中富丽堂皇，充斥着一片素雅宁谧的神秘气息，寺庙周围苍松翠柏，古木林立，建筑风格跟泰国寺庙有七分相似，寺庙内有一座耸云的金佛塔，塔在光的照下熠熠生辉，金光四溢。

我秉承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的宗旨，很不情愿地冲他拜了一下，那个僧人这才收回目光。

我以前只知圣娼的由来，但并不清楚献祭的过程，直到有一次我跟谢杨吃饭，提到偐古的圣娼风俗。谢杨于对格纳的心疼，在偐古为数不多但都十分令人作呕的本地习俗中，他最痛恨的就是圣娼，最了解的也是圣娼。

我没有第一时间对他行参拜，在僧人看来就是挑衅权威的冒犯行为，如果他因此心生不满，很有可能找我麻烦。

僧人不是光，上留有一层短短的青茬，大约一米七五的个，方脸厚，有些凶相，上的蓝袍是一比较特殊的材质，类似丝绸，但是比丝绸更有分量，好像叠加了很多层，所以看起来会显得臃。

我不知独自走了多久，漫无目的地在寺庙中逛，我走到那座金佛塔的塔脚，在它面前任何人都渺小如蝼蚁。

谢杨告诉我偐古人把圣娼视作一家荣耀，因为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与佛陀结合，被献祭而来的女就像哥偌市场里参差不齐的翡翠玉石，只有‘好’的才会被客人相中。

丹楚每次叫我名字都有不怒自威的气势，我有怕他，敷衍地了，心想千万别碰到那群秃驴。

谢杨说这跟把孩卖到窑里换钱没有本质区别，只不过偐古人将这行为化成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