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不是在怪你，毕竟你是第一次，我之後会慢慢教你细节的，目前就先这样吧，把你收集到的资讯都给我。」

以至於到最後他离开前，只收集到少得可怜的资料，那就是这房是日後要长久居住而不是度假质，还有家的成员是两位……

「……」

「你没有问他是谁要住的吗？」白桐生再次确认。

很想尽快结束这边的行程，你在赶时间吗？」

瞧着仲希有苦难言的表情，白桐生反而觉得自己太咄咄人了，大概是想到他过去和凌圣辉的过节，连带着跟凌家人的关系可能有尴尬，导致很多词都不敢提及，於是就不再和他争执这个话题。

「……要不，就给他多设计个几间空房，以便之後有不时之需能够使用……」

白桐生和凌仲希俩在办公桌前研究讨论了老半天，针对凌隆钦所提供的楼层平面图和两位家成员的这个资讯，凭空想像了他对这栋房的需求。

在接下来的丈量过程中，与其说是凌隆钦领着他在屋里巡回探测，不如说是凌隆钦在他後默默地陪同与关照，主被动的关系非常微妙，彷佛他才是这屋的主人一样。

「问成员的关系而已不是很简单吗？」

就算资料不完全，但工作还是要行的，凌仲希不会电脑设计绘图，这个分还是得由白桐生亲自下手。

即便凌隆钦没有约定下次洽谈的时间，凌仲希也不敢怠慢任务的度，因为白桐生比谁都还要重视这位大客，所以他在回到事务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白桐生回报这案的状况。

白桐生在听了凌仲希的汇报後，丈量的分是非常仔细清楚，但是客方面的需求记录实在乏善可陈，他一度怀疑凌董事长当时真的有在现场吗？

「嗯、他的确是那麽说的。」凌仲希不假思索地回答。

凌仲希显得支吾难言，好似被供一样的委屈，白桐生到诧异：

一楼的分有院、车库、客厅、厨房、

「呃、没有……」

「没有赶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会一边丈量一边向您说明，您也可以在过程中想到有什麽样的需求跟我说，我会好好地记下来。」

凌仲希避重就轻地说：「既然说是两个人的话，不就是他们夫妻吗？问得太怕会有探究人家隐私的疑虑。」

凌隆钦话不多，沉默的时候整个空间中连一丝呼息都听闻不到，却又无法忽视这个人的存在，气氛严肃到他问个一两问题都觉得好像不该问似地自我怀疑起来。

凌隆钦并非作指责，他只是就事论事，平述他所看到的情形。凌仲希从到尾没有听他提及过去的事情，也没有聊到关於凌家人的事，想必就是一个再普通也不过的客了，只有自己一个人意识过剩，惦记着早就已经被人遗忘的过去，还让那些旧事扰现在的心思，真是太糟糕了。

「房的成员是两位，所以是凌董事长夫妇两人要住的而不是送给儿的婚房吧？毕竟儿之後会有小孩就不只两位了，所以更不可能是两代一起住。只有两人住那麽大的房怪浪费的，仲希，你确定他说成员只有两位吗？」

「也是可以这麽置，不过如果可以在最初的设计一并规划去，不是更好吗？」

他终於静下心来，摆脱掉方才之前的旧思虑，沉稳地跟凌隆钦平视与对话。

他必须立刻振作起来，扮演好自己的卖方角！

问到关於设计的风格、隔局的增减、空间预定的功能、使用的建材、偏好的品牌与系等等，凌隆钦都只是简单扼要地说：请以你专业的角度帮我选择，请以你独到的光替我决定。

「万一他们之後有要过夜的访客，或是他的儿媳们要搬过去暂住，这关系到房间数以及隔局的规划呀！」

虽说设计权是在他上没错，但像凌隆钦这样给了简直没给的答案，他实在伤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