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弥漫,和骚水尿液的腥膻味结合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既肮脏又淫靡。
“——喂喂,哦,联系上了是吧,我马上来。”李与晟接了个电话,挂断后对着意识不清的周钦露出了一个更加玩味的笑容,“再见了,小母狗。之后还给你特别准备了惊喜节目。现在你就先给我们刘医生做会儿小白鼠吧。”
周钦缓过来的时候,李与晟已经走了。床单已经被换掉,还在隐隐作痛的下身传来被轻轻擦洗的触感,刘锦儒边给他清理边盯着他的脸,逆光下看不清表情。
“……其实,”他犹豫着开口,似乎思考了很久,“我认识周楚。他和我一个大学。”
周钦像是脑袋被锤了一拳,立刻清醒过来。卧底期间他一直都谨小慎微地保护着自己的真实信息,以免波及家人。然而刘锦儒这么说,那就意味着他的个人情报已经彻底暴露。
这已经是他设想过最坏的可能性。偏偏现在李与晟穷途末路,无法想象他为了报复能做出什么事来。
“……你们打算做什么?什么时候调查出来的?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他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恐惧,嘴唇发抖地问。
“第一个问题,我不知道,都是他决定的。第二个问题,前几天你不在这的时候知道的。”刘锦儒把毛巾扔到一边,在水池里把手洗干净,“第三个问题,因为我想帮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周钦错愕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想帮我,还会在我身上搞一大堆变态实验么?再说上次你为了阻止我逃跑还差点被我杀了。”
刘锦儒擦干手,又走到他面前。医生纤细的手指缓缓抚上了自己缠着绷带的脖颈,那白布下就是周钦不久前划开的新鲜伤痕。
“第一个理由。周楚曾经在我的实验里做过被试,很多次。算我欠他人情。”青年覆在脖颈上的手掌和手指张开,形成一个像在掐自己的怪异姿势,“第二个理由。因为你让我第一次有了活着的感觉。”
“你他妈神经病吧。”尽管立场极为不利,周钦也实在没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口。
“嗯,我经常被人这么说。”刘锦儒既不气恼也不受伤,继续说下去。
只是那语气里渐渐渗入了一种莫名的狂热,一字一句冷淡的吐字变得拖沓黏糊,连带着缺乏血色的苍白面孔上也第一次出现了诡异的红潮:”我自己也很难解释……但是,我忘不了那一瞬间,你把刀抵在我的喉咙上,刀刃很冷,你的身体很热,我从来没有心跳得那么快过……”
周钦制止住了质问对方到底让周楚参加了什么奇怪实验的冲动,强迫自己判断对方的话语是否真诚。
常识范畴来看,恐怕眼前这个怪咖是把濒死时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误认为了情欲或者别的什么。但从青年这反常地出现了生动表情的脸上看,这段话的真心实意倒是可见一斑。
“那你想要什么回报?”
“我、我不知道。可能……我想你让我,再一次体验那种感觉。”
看着眼前的变态医生逐渐变红的脸,饶是在黑白两道摸爬滚打多年的周钦也不禁觉得疯狂。但此刻他除了利用这种疯狂之外,别无他法。
“交易成立。先把这玩意儿给我解开。”周钦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青年放他自由。
“你如果再逃的话,李与晟会对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