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从桌上的笔筒里拿一支崭新的签字笔开始题。他没有在试卷上写姓名，只是在任课老师的位置上字迹飞扬着填上了“思”两个字。

“看，这是老师你上次亲过的地方，我去纹店埋了颗钉，以后你再亲我哪里，我就再去埋，我要把所有被你嘴接过的地方都上标记。”

覃显把鞋放在陆时的脚边，并没有站起，而是伸手开始替陆时解鞋带。

“还上什么课啊，我一个字都读不去了，全都是你害的思老师...”覃显的脸逐渐通红，他边走边把褪下来一截，早已饥渴难耐的和：“你看它....它好痛啊。”

他慌张的整理自己的裙摆，故作镇定：“那是安全，你不要往别人裙底下看，很变态的。”

他忽略掉覃显和上次一样鼓起一大团的宽松长，把试卷放平推到桌对面：“我也不知你现在是什么平，今天你先两试卷，数学完后我给你批改，然后再理综。这是我以前就读的中二年级组老师编的数学和理综的模拟题，都很简单，内容也不算。”

覃显基本上没有用草稿纸，前面几简单的选择题他在题旁边胡地打草稿，后面就龙飞凤舞地随便蒙着英文字母，填空题也是一样。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陆时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覃显的手，蹲下自己开始换鞋。

“坐下吧。”书房的桌摆在正中间，陆时率先坐在了桌内侧靠门的位置，把背包放下来抱在前，从里面拿两张印刷的试卷。

覃显跨了几个大步超过陆时，生无可恋地领着他往书房走。

“啊....真的很没意思诶，”覃显的耷拉下去，手吊在旁边，像是去了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行吧，去书房好啦。”

他握住笔的右手也在轻微的颤动，字缓慢地落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爬成几条线。

他的手握在摸索了一下，嘴角向上动几下，再次若无其事地跟上了陆时。

了快半年了，虽然被他刷的很净，依旧可以看陈旧发白的痕迹，脚尖因为走路经常折叠的位也已经有些开胶。

覃显把手里握着的笔放下，蹙着眉，闭上睛吐了气，他的手抚上轻柔地挲，站起来朝陆时的方向走去。

覃显抬起直视着陆时，他的睛虚虚眯起，脸上泛起忍耐的红：“啊，真是的，老师你一直那副无辜的神盯着我，我的都要涨得爆炸了。”

陆时有些无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要不去浴室吧，我们家的浴缸可大了，还有的功能哦。”覃显歪看着陆时，真诚地眨眨睛。

“老师，看见你的内了哦。”覃显恶劣地笑了起来。

“覃显，你是哪里不舒服吗？”陆时温声开询问，他的微微前倾，朝覃显靠近了些。

“我本来就是变态啊，再说了我也没有偷看，是老师你自己来的。”覃显笑容更大了些，他直起，把左手手背扬在陆时脸前面。

时间过去的不算太慢，陆时没有玩手机，一直盯着覃显题。

“啊，一来就考试啊，好烦的。”覃显皱着眉抱怨，但还是顺从地拉开实木椅坐在了陆时对面。

“啊，老师也太无趣了吧。”覃显跟在陆时后面，还是习惯地趿拉着拖鞋，脚步声很重。

陆时不明所以地转过来，搭上房门门锁的手顿了下：“不去房间去哪里上课？”

覃显吐，那枚钉还亮闪闪的挂着唾丝：“现在开始我是老师忠实的变态小狗了哦。”

“在外面其他地方面对其他人你是什么样的我不知，但在这里，在上课时间，我是你的老师，你也只是我的学生，仅此而已，我以后也不可能会再亲你。”

他的余光瞥见覃显的左手手背埋了一像钉一样的东西，两来钢珠圆球，边缘还有一些红。

陆时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径直走向覃显的房间，覃显在他后戏谑地提醒：“诶，老师今天也想上我的床吗？”

他的目光落在陆时蹲下后因为折叠挤压的大，那里穿过短窄的仔连安全一截黑的平角内边：“女孩也喜穿平角内吗？”

“什么、才没有，”陆时蹭的一下站起来，鞋脱掉了一半，脚跟踩在鞋后缘微微踮起，有些轻微重心不稳地晃动。

陆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才不显得自己破防，索不搭理他，自顾自地换完鞋往里面走：“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你不是我的附属品，也不是我的所有，我同样也不需要这么大的狗。”

完选择题和填空题，覃显只用了三十几分钟。陆时发现他的脸逐渐变得有些苍白，额角渗细密的冷汗，嘴微微颤动着，牙齿咬住下。

“你坐下，你又想什么，现在是上课时间。”陆时面带张，朝后面靠，后背贴着椅靠背，警惕地盯着覃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