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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人触碰的花道被一寸寸填满,连宫口都被一次性撬开了。
青筋贲张的性器与魔尊相比都不算小,正各种方向地摩擦着穴眼里的柔软蚌肉,连宫腔都没放过。
“嗯……”时隔多年被满足的滋味既难耐又舒服,重楼低喘着,发出几声满足的喟叹:“哼……”
景天抬指拭去他鬓边的热汗,默默运转着所知的阴阳双修之法。
哪怕他知晓的只是妖狐族最低级、最常见的,也很认真地为重楼治疗着。
景天也不得不承认,怀中的魔女身姿容色都是绝顶,甚至比自己高出一些。
抚摸拥抱时,那血色的双眸百无聊赖地眯着、睥睨着,极易引发更深的占有欲,简直是魔之诱惑的化身。
“……”他便不吭声,只一味用力耕耘、鞭笞、挞伐、翻搅,试图在这具火热魔躯那颗冰冷的魔心中,烙下自己的印刻。
而重楼听不见景天说话,只能听见深深浅浅的粗喘声,也感受着颈间、胸口、腰腹越发厚重的抚弄、掐揉,甚至是臀间的拍打、淫靡的水浪。
他愈加沉迷在这场毫无罅隙的贴近里,绷紧的身子不知不觉放松缓和,坦坦荡荡将重量托付于景天。
景天也很快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魔尊很坦然地享受着快感与欢愉,似乎这不是受制于人的迫不得已,而是自己在侍奉他,在讨好他,在祈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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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或是恼,许是郁,也可能是不甘心。
他看不透那双如火般炽热的赤瞳,只觉得自己在拥抱一团火、触碰一道雷,如水中捞月,似捕风捉影。
景天的呼吸声就越来越浓重,连带他咬上重楼肩颈、揉弄重楼胸口的力道也时重时轻。
“如何?”忽然,一声质问如暴雨倾盆中又起掣电惊雷,点爆了彼此一触即发的争端。
是景天在凝视重楼。
“比起你之前那人,我如何?!”他嗓音喑哑浑浊,似是压抑着什么。
但重楼清晰感知到,景天正掰开自己握紧的拳头,动作又强势又霸道。
他直接将空虚的指缝插满,逼迫怀中女魔与自己十指相扣。
“……哼。”重楼却只一声哼笑,任景天接下来如何疯狂挞伐,未曾给出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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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赤色的眼瞳分明看见,胸前趴着的小狐狸抿紧了唇,双眸鼓瞪,几欲落泪。
那眼角绯红湿润,又气又恼,又伤又痛。
几乎要让重楼心软了。
如果不是他挣脱了景天的手指,想要摸一摸那颗毛绒绒的脑袋,结果发觉自己仍被手腕上捂热的冰凉锁链制住的话。
“哼。”重楼闷哼一声,微微挺了挺总算有点儿酥软了的腰身。
小笨蛋,吃醋倒是在行。
有本事把本座松开,保管我现在哪怕是女身,也让你爽得魂飞冥冥,再不记得这点微妙嫉心。
“咯吱……”景天则越是贯穿,就越是气闷,也越拿重楼的颈侧磨牙。
他埋首在颈窝里,反倒更能判断魔尊目光的变化,从平和变成了居高临下的俯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