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被扔去的大概大小，金属质地，砸在地毯上发一声闷响。

顾合眸晦暗，勾起卫江下，“是小江不会爬才把自己伤的。”

卫江发一声短促的尖叫，他怀疑再装死顾合就会直接将他的珠扣来，哆嗦着回话：“地上磨的。”

金属球有一定重量，像狗狗一样叼嘴里，卫江既羞耻又难受，爬回来就迫不及待的张嘴将球放到顾合手上。

一边缩一边抖，双手环着他的腰，既害怕他施予伤害，又希望他给予庇护。

顾合没理会他的惨叫，将第二颗卵球准的丢到下午放的那块地毯上，示意他继续。

顾合看着前慢腾腾挪动的，鞋尖促的踢了一下，“小江猜猜，为什么金属球是第一颗被丢去的？”

“地面太了，就磕伤了。”

爬过去指尖要碰到时第二个命令下来，“用嘴。”

卫江睛红了，他不愿意，一边哭一边慢腾腾的爬。金属球时冰冰凉凉的，将刺激的一哆嗦，爬行时内还有很的异。被一颗就很难受了，不敢想象再一颗的场景。

“因为我知你会不听话。”顾合自问自答，拿遥控晃了晃，“一分钟内捡不回来的话，小会被电糊的。”

卫江不明所以，门被圆球抵住时才反应过来，“啊！”

卫江不敢认逃跑未遂的惩罚，直觉告诉他会很惨，凭本能自救：“我太困了，看错了时间，以为十一了就回来睡。”

顾合说：“我们来玩巡回游戏。”

说完空气间就只剩一片静默，卫江迟钝的察觉到不对，可他没有勇气直面痛苦，心存侥幸的往顾合怀里缩。

都不敢抬起来，自然更是不敢看顾合脸。没察觉这话说来后气压冷了一度，自作聪明的给膝盖上的淤青也找了个借：“脚踝疼，我站不起，爬回来的。”

这颗比刚才那颗，表面还布满恐怖的凸起。

“去捡回来。”

“今晚多练练就不会这样了。”

睫一直在颤，装得太烂了，顾合并不纵容，行掀开指甲轻轻了白。

大脑拉起警报，卫江直觉危险，连珠都不敢动一下，顺从的被顾合抱到教室。

“不错。”打了还省了。顾合了卫江脑袋，让他转过。

脑袋低的极低，膝盖被疼了也不敢吱声，一副一看就有鬼的样。

“……困了。”

顾合继续盘问：“还没到十一，你怎么自己回来睡下了？”

卫江微愣，看着他拿一筐形状各异、大小不同的圆球。

卫江抿，这是人类与狗狗玩的巡回游戏。此时他极度畏惧顾合，迟疑几秒还是张嘴叼住。如果捡几次球就能算了的话，他愿意。

碾碎，已经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他不知怎么回答，无助又笨拙的闭睛继续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