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期间蔺怀宁确实带李存引去见过程衣，但只是远远地看了一yan，程衣甚至都没发现他们。而南疆战事又起，据说是南楚联合西夏共同攻打大周，攻势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纵使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这竹林shenchu1的一方小天地依然平淡无波。

哑仆们并不知dao关在这里的究竟是何人，他们只每日an时送些吃食过来。

那人脚腕上栓了条锁链，很少下床，整日恹恹地倚在床上，神情淡漠。其实完全不用栓铁链，因为那人手脚jin皆断，gen本走不了几步路。大抵是蔺怀宁觉得这样才能彰显他阶下囚的shen份。

说起来，蔺怀宁从未在衣食上苛待于他，皆是依照他的喜好，吃食清淡微甜，衣wu也皆是玄se鎏金，甚至有些比他从前衣着还要华贵。蔺怀宁喜huan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更享受将这些饰wu亲手剥下的gan觉。在他床tou还放了几本书，是一些山水游记和他之前常看的兵书，供他无聊时翻阅。

蔺怀宁推门进来时，便看到李存引半靠在床上，shen上只穿着一件内衫，领口微微敞着，louchu锁骨上的斑斑红痕。这些痕迹新旧jiao加，最新的当然是昨晚印上去的，旧的也左不过是十来天前咬得太狠以致久久未消。他双目微阖，秾丽的面颊上liulouchu些许倦意，整个人像朵艳丽到糜烂的hua。

蔺怀宁小腹微微一热，但他先是瞥了yan桌上的餐盘，然后皱眉dao：“怎么吃这么少？不合口味？”

李存引没有回答，连yan睛都没睁开。

蔺怀宁便自顾自地冷笑一声，说：“你想饿死自己？呵，我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掉。”

他拾起蜿蜒在地上的锁链，猛地一拉，将李存引拽到床边。李存引双手无力，只能以手肘撑着床沿，才勉qiang不至显得太过狼狈。他终于睁开了yan，淡淡地看了一yan蔺怀宁，目光中无悲无喜，是一派死寂。

蔺怀宁nie着他的下ba，手指用力，bi1他张嘴。

李存引顺从地张开嘴。事实上他除了被蔺怀宁囚禁的第一天，之后就很少反抗。

一碗已经冷掉的粥被guan入他口中。蔺怀宁没掌握好力度，或者说他压gen不在乎李存引的gan受。李存引被呛得咳嗽起来，他挣扎着推开蔺怀宁，伏在床边咳得shenti不住颤抖。这阵咳嗽又刺激到他受伤的肺叶，于是他咳得更加惨烈，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肾通通咳chu来。他的肺叶受伤极重，几乎是不可能完全恢复了，因而咳嗽也成为一zhong常态。

待他终于停歇时，chun角已然沁chu鲜血，地上也有斑斑点点的殷红。

蔺怀宁就一直冷冷地看着。等李存引缓过来，他便伸chu手指，蘸着李存引嘴角的鲜血，涂抹在他的chun上。像是女人的口脂，平添一丝艳丽的风情。

“既然不想吃饭，那就zuo点别的事吧。”

李存引咳得脱力，被蔺怀宁an在床上扯去衣衫时也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轻轻侧过tou，倦怠地阖上双目。这一个月来，他已然习惯了这zhong事。

他不再有丝毫反抗，而是逆来顺受地忍耐着每一次情事，温顺得叫人惊讶。他也不再显chu一副受辱的模样，而是沉默、麻木，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蔺怀宁有时都疑心李存引当真被他磨去了棱角。他更想看李存引痛苦，想看他脸上鲜活生动的表情，想看他挣扎反抗却无能为力的不甘。

蔺怀宁回忆着过往，草草结束了扩张。就在今天，他率众捣毁了隐月教隐匿在暗chu1的最后一chu1分舵，也彻底巩固了自己武林盟主的地位。他一边贴着李存引耳畔告诉他这个消息，一边沉shen进入了他。

李存引听到他的话，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有jin闭的yan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蔺怀宁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心中甚为愉悦。

于是蔺怀宁低tou吻上他的chun。这甚至不能称之为一个吻，说是撕咬或许更加合适。没有情，没有爱，只有混杂着原始yu望的掠夺和征服。

蔺怀宁继续说，自己对外宣称隐月教已亡，李存引也早已死在望月峰一役中。

“我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你是怎么被我cao1得合不拢tui，也算是保全了你的名声。李存引，我对你多好啊。”

蔺怀宁毫不保留地将自己铲除异己的过程说与李存引听。他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沉稳有度、正义凛然的武林盟主，却不惮把所有yin暗面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