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景陷了沉默当中，他从袁正风的声音当中，听到的满是绝望与落寞。

“怎么回事？”

“不错。”袁正风应了一声。

“有！”李正景连忙取金刚寺佛相赠的佛珠。

“后来我绝望，寻找机会，下山历练，展一天资本领，终于在诸般布置谋划之后，得以修成人仙，自觉勉足以自保，与之抗衡。”

“那债主的真，究竟是谁？”李正景低声问。

“传说那一日，我羽化仙宗的掌教真人，在丰都山寻债主踪迹，与之死战！”

准确地说，这片大地都在颤动！

“可纵然是人仙之境，不也落到了今日的惨淡境地？”

“所以袁长老离去之后，心气溃散，又惧怕债主前来夺取，便舍弃了？”李正景说。

“半个时辰后呢？”李正景听得其中意思，不由问。

“他毁坏这阵法作甚么？”李正景又惊又怒。

“虽然只是遥遥见到天地景象，不曾直面真容，但老夫心气便在那一战，被彻底击溃了。”

“西北方向……”残缺玉片微微颤动，旋即传来一声叹息，说：“难怪他敢撼动这片净土所在，原来这里的布置已经被打破了！痕迹尚新，时日未久，大约是那位大周初代国师手笔！”

“只可惜这所谓新的，终究只是一片残玉，而你失去，便等同于灵鬼。”李正景声音也不免有些涩，说：“所以在这个近似于传说之中的‘间’之地，才有苏醒的希望？”

“不错，老夫内结成的金汤玉，乃是以神为基，以真气凝结的法力！”袁正风低沉着说：“老夫也不知晓这神是何来历，但是将一法力，注于神当中，自躯壳也就空了！而这神……就成了新的！”

“他神秘莫测，无法揣度！”袁正风语气愈发低落：“老夫倾尽毕生之力，暗中积蓄本领，试图与之抗衡，最后沦落到这般地步，却也只是知晓，他被称之为债主，仅此而已！”

“他虽然受重伤，但终究是

“……”

轰然一声！

“渡世金船那位掌舵，在外闯此地！”袁正风声音传来，充满了惊异，说：“这里本该固若金汤，如何会被他撼动？”

“动静来自于西北方向！”李正景神凌厉，张吞下了一枚造化五行丹，恢复伤势的同时也在恢复脏腑内气。

，泯然众人，却仍避不开债主的知。”

“将它埋于西北角落，可以弥补佛门僧留下的分法阵，约莫能再拦他半个时辰。”袁正风如是说。

这座屋舍都在颤动！

“老夫也曾满怀希望，只是到了后来……”

李正景眉宇微皱，当下考虑着是否径直询问千幻神君，却觉天旋地转！

“……”

“只能等死了。”

袁正风低沉着：“我修成人仙，凝就神，结一真气，化作金汤玉！从此得以呼风唤雨，腾云驾雾，更有搬山填海之力！可是当老夫奉命前来丰都山之时，见到的那一战，震天动地，打碎了老夫所有的信心……”

“他诈死多年，沉眠太久，想必没有近代的信，便以他的阵法造诣，来寻找破绽，拆了阵法的一角。”袁正风这般说来，又：“你上似乎还有佛门法宝？”

“世人都说，二者同归于尽，唯独老夫知晓，他依然还在！”

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自嘲之意，说：“你瞧老夫如今，只怕是连苟延残都谈不上罢？他没有得到老夫的，可是老夫却也同样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