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痴狂。

“好了，明天不允许去什么纹店了，在这等着我的指令。”

情绪也彻底稳定下来，小疯总是有本事激起他的情绪，还总是让他下不了杀手，真特殊啊……

厉剑挑挑眉，粝的大掌拍在段野唯一有的地方，声音格外清脆，段野猛地窜起来，神冒火的瞪着厉剑。

一烦闷段野的逆反心理就上来了。

“我凭什么听你的？”

他把弱外放，说给所有人听，让所有人知他本不惧怕这弱，警告他们最好在利用这的时候考虑好后果。

厉剑慢条斯理的用纸巾净角的血，随。

“因为我现在才是你的债主。”

“厉剑，你又好到哪里去呢？我是逃窜的老鼠，你是什么？你不是对我的肤迷恋吗？你就是个正常人吗？一个正常的走在大路上肤会的像是疯一样？”

但还是有人不把他当回事，他厌恶被情绪支，厌恶被一个疾病变得细菌一般想要附在别人上。

厉剑用糙的指腹抹开到颧骨的血抹在自己的上，低咬在了小疯的上，伸去剐了下小疯的钉才松了。

那倔的模样，真像一只断了的孤狼，让厉剑所有的脾气都了气，下手都像是在惩罚自己。

厉剑鹜的目光满是寒意，双手住段野的肩膀狠狠收拢，看着小疯绷了下颚也不愿意示弱叫声。

“你去找真正的欠债人吧，那债反正不是我欠的。”

说完段野就自闭似的把自己的脸埋在沙发角。

债！又是债！这东西仿佛要跟随他一辈一般！又不是他欠的！

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呢？即使是一个清醒的醉鬼。

“你会不会走在路上就想要别人抱你？你也会渴望丑陋的人抱你吗？你还真是不挑啊……还有这些伤，你以为我没自杀过吗厉剑？这真的全是别人的吗？”

血滴缓缓的顺着厉剑角伤疤下，仿佛那伤重新被撕裂，裹不住血下一般。

段野的声音慢慢加快，一拆开厉剑伤疤，欣赏着里面的血模糊。

厉剑的双目慢慢赤红，不否认，肤饥渴症是外界众所周知的弱，他恶心于这个疾病，内心里的叫嚣和阻拦每日都在互相争斗。

段野烦闷的躺了回去，对于厉剑的好脾气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的，相反，他总觉得厉剑在刻意回避什么。

厉剑额在小疯的额上，笑的肆意，刚刚的气氛不复存在。

“我是疯又怎么了？你就不是吗？嗯？小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