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还说过吗？我们都是男人，哪有这么矫情，我这么忙，哪有时间去想那些事，饿了吧？待会包扎好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厉剑简直被小疯这张毒嘴逗笑了。

“你害怕吗？我是指小时候。”

弹了下小疯的额，厉剑把人的圈怀里，亲吻着小疯的耳尖，声音带着笑意：“好，都听你的。”

再抬眸看到的却是神复杂的小疯，那一贯魅惑张扬的眸溢满了悲伤，那一瞬间厉剑竟然也共情到了难过。

让段野尽快忘记。

但他心疼小疯。

可事实证明人就算努力的意气风发了，当喜的人红着睛心疼的看着你，学着你的动作轻拍着你的时候，委屈还是会像风一样越刮越大，会变得矫情。

他曾经没有力量反抗，只能躲避或者装聋作哑，现在有了力量后他恨不得拖着所有人下地狱，却又暗恨不争气的恐惧漫上心。

厉剑垂下帘，遮住底的情绪，撇开脸了小疯的脸颊。

“我错了，男人也能矫情，尤其是你，厉剑，在我这里你可以尽情的矫情，我不会嫌你娘的。”

“我不害怕，小时候我可比你差多了，我连话都不会说，连求饶都只能啊啊的张嘴叫，能知什么？”

声音很闷。

“厉剑。”

转移话题转移的很生涩，段野蜷了蜷修长的双，把自己缩在厉剑的怀里。

“嗯？”

这么多年厉剑从来不愿意去想自己过得有多艰难，最初是不懂，后来是麻木，是想要逆天改命。

厉剑对杀人没什么愧疚心理，也许是因为从小在斗兽场厮杀，只有活着的人才杀人。

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他变得大了，那些人也就只能用他曾经的狼狈来嘲笑他，还只敢在背后嘲笑，因为当着他面嘲笑的人早就已经亡了。

于是段野想把他们全杀掉，想让他们下地狱。

就像小时候他不想听到别人议论段雪竟然有个看起来像是个社会人士不正经的哥哥一样，就像他去工作的时候被人议论这么小就门工作，被编造毫无证据的世。

厉剑知，小疯还是看到了手机里的那些，其实他也看到过，年轻的时候还让毕安去全网清查，差把毕安累死。

厉剑低了小疯的手腕，玩笑般调侃着自己的过去。

哈欠会传染，小孩的哭声也会传染，情同样也会传染。

两人就像是刚睡醒在对方怀里的呓语，黏黏糊糊的。

脑很，那时候他想杀了所有嚼厉剑的人，那些听不懂的语言似乎也在谩骂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