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她养父是在她十岁时去世的？”

这句话让孟思期和赵雷霆顿时打起了神。来到永源县永安镇，这是第一次听到宋辛冉和靳亚明的消息。

“后来，瘦猴爸去山上砍柴，当时估摸在歇息还是小解，将砍刀在树上，也是不走运，砍刀直接掉了下来，将他半边脑袋砍了。”

屋内响起咕噜咕噜的声音，铁壶盖啪嗒啪嗒地动，烧的壶开了。靳校长站起，去倒，拿两个杯，给孟思期和赵雷霆倒了杯茶。

“瘦猴啊。”靳校长微微仰起，望了望天板，像是想了想才说，“命像的，瘦猴他爸也是个酒鬼，平时啊脾气还特臭，总是揍孩他妈，瘦猴也遭罪。”

靳校长底醍醐似的光芒，“宋辛冉，小名柿，靳亚明小名……瘦猴。”

靳校长有些词穷，直接说：“柿，也就是宋辛冉，十岁时他这个父亲啊就死了。就留下她一个孩。”

“校长，我能问一下，柿一直跟着父亲吗，她妈妈呢？”孟思期问。

“她后来一直住在亲戚家？”

靳校长一看她在动笔，顿时严肃了几分，清了清嗓，但是接下来的语气却比较沉：“这两个孩都很可怜，当年我还不是校长，我教过他俩，说实话，有很多世不好的孩，他们俩是属于……属于……”

她忍不住问：“后来呢？”

她也想起这边居民区的房屋地基有有低，家家都会修院，院就像是自家屋的延伸，有的院的有的院矮，的能达到两人，人下去一般会没事，但要是喝酒误事，先着地，大概率能事。

“后来，柿还念书吗？”她问。

“柿家也还有亲戚，后来这学费就是靠他亲戚救济，村里和学校也会帮助。”

到底有多世凄惨？孟思期在纸上重复写了“属于”这个词。

孟思期捂着玻璃杯时在思虑校长刚才的话，宋辛冉的养父醉酒在院前栽下死亡，这件事看起来意外的。

果然是有小名，只不过这两个名字和现在的两人完全对应不起来，也许是靳亚明的小名偏稽，赵雷霆抿着，朝孟思期风趣一笑。

靳校长好像话里有话，孟思期连忙拿起纸笔倾听的姿态。

“不急。”孟思期笑了笑，好看的笑靥，“校长你先吃完东西。”

“瘦猴妈她这个脑……”靳校长特意指了指自己脑门，“不是很好，有痴呆。”

孟思期终于知为什么靳校长说可怜，她简单几笔都写了好几个“死”字。

靳校长一直吃着馒，但描述到这段话时，明显噎了一下。

靳亚明如今长相算是比较众的，而且材，瘦猴确实和他不符，但是小时候的他可能是瘦不拉几那类型。

“这我也不清楚。”

“是啊，那年我都忘记她念几年级，她养父是从院前摔下去的，那天他喝了酒，估摸在院外没站稳，一栽了下去，磕在石上，脑都来了。”

“哦，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们那时候的小孩都有小名，说实话，要是你问其他人我还真不记得小名。”

孟思期已经想象一个家暴力的家，父亲喝酒暴打母亲，而母亲可能智商原因，只能忍受父亲的暴打，而那时的瘦猴年纪不大，材瘦小，应该只能看着母亲被家暴力，或许他想解救母亲，所以同时遭父亲毒打。

现在天气寒冷，一杯茶到了手里让她手心里的温度顿时了起来，随着量传递，她觉一直到脚都产生了意。

至于宋辛冉为什么叫柿，她其实好奇的，不免问了问：“校长，这柿是有什么原因？”

靳校长拿起纸条看了看，又像是不确定，反复看了看，慢慢地说：“有印象。”

孟思期从包里拿一个本，一张纸，便问：“校长，您知这两个人吗？”她将纸条放在桌上。

“那靳亚明，也就是瘦猴呢？”

“我这都习惯了，平时就喜吃饭时找学生谈心，你们有什么事问吧不要。”靳校长虽然吃着馒，但齿依旧清楚。

“我没说清楚，这父亲是养父。柿很小时候，她亲爸就死了。早几年，柿妈一人把她拉大，后来改嫁给了这个养父，但是时间不长，柿妈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