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期说：“李牧骁，后来你知阮梦樱为什么欺骗你了吗？”

“你分尸以后，是怎么运到博馆的？”在孟思期看来，李牧骁博馆的行踪一定是提前思考过的，要不然为什么博馆周边的人没有注意到他，而且穿小丑装那么显。

孟思期了解了她认为的所有疑，对路鹤说：“路队，我问完了。”

李牧骁目光冷了几分，“为什么？我杀死阮梦樱后，我自己也不想活了，但是你们一直找不到我的犯罪证据，那我只能你们。这么大的案，除了路警官，还会有别的人？”

“上午，我借着公司工作人员的份，顺利把手提箱和提前买好的鲜一起送了卉博馆……那里太了，她一定受到了幸福……”

“最后想问你一个问题。”孟思期说，“在你拘押期间，为什么还能给警局写信？”她记得，小丑的第二封信误导了警方，李牧骁才得以无罪释放。

“好。”路鹤起，语气严肃，“李牧骁，把你分尸的工，分尸过程说一下吧。那天早上，为什么没人听见？”

有人她，我害怕被人听到，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床柜就有一把果刀，应该是梦樱削果随手放在那的，我抓起来，在她挣扎的时候，抵住她咙警告她不要喊不要动，但她就是不听话，我脑发了，一刀割断了她咽。”

这时，已经九多了，蔡双玺推开审讯室的门，外面的气瞬间通来，孟思期第一时间走了去，她呼着清新的空气，那压抑的情绪缓解了几分。

孟思期明白了，路鹤全都推测对了，李牧骁杀死阮梦樱挑衅警局和报社，就是求死，他执着要求警局给证据，而不是主动自首，就是想让铁证将他钉死在罪案板上。

也许这正是他想要的方式，一求死的仪式，绝不自首，而要轰轰烈烈。

李牧骁又简单描述了分尸过程，尸块切基本和尸检情况一致，证据链相对完整。罗肖国又问了几个问题，李牧骁的犯罪程又清晰了几许，那天的案发过程似乎没有什么漏了，如果有，再补补证链就行。

孟思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丑离开博馆会消失行踪，原来使用了通工。

孟思期明白，切骨刀砍骨的声音不会小，那声音在大早上不让人怀疑很难，所以路鹤才有此提问。

但是她也有几个疑，在空气极其沉寂的时候，她扭看了路鹤，“路队，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他。”

审讯室的气氛凝固得沉重迟滞，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似乎还沉浸在这个故事里，这是一个凄的故事，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都在追求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但是他们都选择了伤害对方。而李牧骁更是残忍至极，只因个人的而不得而杀害他心的人。

“为了她我付了太多太多，我只是想夺回一个男朋友应得的权利……那天晚上，阮梦樱死了。因为剧烈挣扎，她的挂在床边，血一直在。我很害怕就跑回了自己的租房。但是我很她，我舍不得她。我记得她喜海，是一片鲜营造的海洋，她要一只无忧无虑的海豚，徜徉其间。我要满足她——”

“给我定罪吧，让法审判我。”李牧骁的语气甚至是平静的。

“不知。她一直都没有还钱给我，她也一定不想见我，更不会告诉我她发生过的事。”

“你说去博馆是因为阮梦樱喜海，但是为什么要挑衅警局？你又如何知路鹤警官在负责这起案？”在李牧骁的挑衅信里，前后提到了两次“路警官”。

孟思期有久久的怅然，那觉就像心脏被掏空的觉，如果他们两个人都理智一，都珍惜对方，也许悲剧不会发生。

“我提前就了准备，把早已写好的信给了一个小孩，答应给他买好吃的，还有玩偶，让他在固定时间送到警局邮箱，当然如果我被提前释放了，这封信自然就送不去。”

李牧骁说：“小面包，面包车的那小黑车。我提前租好送的。”

是啊，李牧骁只是耍了一个小小的招，但是在当时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即便他没有耍这个招，也会被无罪释放，这并不妨碍他挑衅求死。

罗肖国大喝一声：“李牧骁！你杀了人，无视警局，你还有理了！”

路鹤表情平静，了。

李牧骁说：“就是切骨刀，阮梦樱家的切骨刀，那天早上，小区正好有老人放录音机，声音很大，我就顺其自然分尸了。就算有人发现，也不过以为是装修的声音。那栋老小区经常有人返修。”

“你别急。法会给你公正审判。”罗肖国咬牙说。

李牧骁的表情还沉浸在刚才的故事里，他像是很忧伤，很无助，目光慢慢地移向了孟思期。

“第二天早上，我清理了现场，一开始我试着把她装手提箱，但她僵，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后来在她的卫生间，我将她切成了六块，除了我舍不得的颅，被我全装了她的手提箱。”

突然之间，她猛地想起一件事，让她顿时产生一阵不寒而栗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