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孟思期很细心，在姚仁俊说这两句话时，她发现一件事，他为什么说归向不会说实话?

“你这个鬼……”姚仁俊忽地笑了笑,那笑容特别诡异,更因为苍老而渗透悲戚，“你是怎么知我去了西雅图?你怎么知?”

归向虽然伏法，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他一定在乎六岁的儿，因此归向一直隐瞒了“五朵金”失踪真相。

“姚仁俊,你别以为什么都不说,就没办法给你定罪，归向已经指认了你。”

事件,当时工厂不少女工都参与了陪酒是吗？”

她细思了下，故意采用激将法：“姚仁俊，你怎么知归向没有告诉我们，所有的事，他都说了！”

相比而言，归向虽然犯罪，但比起姚仁俊还是存有一些良知。

他后来杀害孔曲山有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孔曲山手上的照片，那份照片可能会导致纺织厂名誉尽毁，也可能导致龙善文声名扫地，所以他了极端的行为。

姚仁俊继续自言自语，像是坦白，又像是抱怨：“金莲那个废，她竟然去给龙善文思想工作，想把龙善文带去西雅图，那归向能不知这个秘密？归向听说五个女工去了西雅图，差到西雅图坏了我们的好事，要不是贾龙辉给了他一些好……”

她再次确认：“当年把五名女工送给西雅图俱乐的是你还是金莲？有没有其他同伙?归向参与了吗？”

姚仁俊神空地望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嘴颤着，脑袋微微摇晃着。

看得来，归向对陪酒这件事不是很认同，但是因为他父亲参与其中，所以他一直睁一只闭一只，他“拯救”龙善文的行为可能是于真实情的。

“不可能，”姚仁俊笑容惨白，“他要敢说，贾龙辉也不会放过他儿。”

孟思期当然不会告诉他她是怎么知的一切，看着他这副鬼样,她却有正义绽放的觉。

而孟思期也听了事情脉络，当初参加陪酒事件的，归向可能是被动的，但归向的父亲归文确实是参与者，也许当时年迈，不好，他没有酒桌，但是那么大的厂，没有厂长授意，想必副厂长姚仁俊也不到一路畅通。

“是归向背叛了我们，早知我就请贾龙辉杀了他。归向这个混，那时候就说我了犯法的事，我告诉过他，他爸也参加了陪酒事件，他以为他有我的把柄，实际上他更害怕我揭他爸。”

孟思期终于明白了，当年姚仁俊葬送“五朵金”给西雅图俱乐的事情，不但金莲知，而且归向也知。

归向已经伏法，他的供词只会直接面对公安同志，他要向警方阐述什么，姚仁俊本无法控制，他怎么知归向不会说实话，除非他和归向之间有某“契约”，譬如归向有把柄在姚仁俊手里。

龙善文是纺织厂最漂亮的，堪称金之首，金莲肯定会打龙善文的主意，但是没想到，归向当时正和龙善文私下往，归向自然就知这个秘密。当时归向可能到西雅图俱乐闹过事，然而却被贾龙辉以某好收买了。

姚仁俊像是自言自语，他以为西雅图俱乐的秘密是归向说的，因此对他极为愤怒。

原来这件事还有这样的内幕，孟思期意识到，陪酒事件可能参与的人较多，包括归向的父亲归文，但是葬送五个女工去西雅图俱乐这件事，就是姚仁俊和金莲两人的恶行。

“明明金莲已经死了，归向也不会说实话。”他又嘀咕起来,就像是在探索她的心理。

姚仁俊无疑是主要策划者，但是金莲却是必不可少的帮凶，厂里女工对金莲信任度很，金莲是厂妇联主任，平时照顾厂工福利，应该也会前往各家代表工厂嘘寒问

也许归向不是主谋或者参与者，但他一定知这件事，他为什么隐瞒，就是因为贾龙辉在归向被捕前威胁了他，而且以归向六岁儿作为威胁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