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说什么也无法挽回，冈萨雷斯转离开。

“问题就在复仇军上，他们属于比较极端的姓格，极端厌恶亡灵，无法容忍背叛和邪恶，无家可归的民有多少人手是净的？偷盗、抢劫，这些都还算轻的，为了活命，大多数人手上都沾过血，他们去那里不但要受到惩罚，还会被迫加复仇军。你想，有多少人会愿意去那里，声声说痛恨亡灵，可又有多少人有直面死亡的勇气，能逃就逃，能躲就躲。我们这个四迁徙的营地对收留难民没什么要求，自然都往我们这里挤。每个月，阿历克斯都会挑选一些老弱妇孺送到相对安全的后方，留下年轻力壮的，当后勤和兵力补充。”

这样与让平民去当诱饵有什么区别？林克在心里默想，只不过是图个心里安罢了，像河谷旧镇那样的村落，别说是亡灵，就是遇上民组成的劫匪也只有乖乖被杀的份。

作为诸侯边境上的边防重地，格兰瑟姆在十二诸侯并存的几百年间经过不断的修缮，已经是一座不输龙岩堡，可容万人的半要半城镇的要。靠着与矮人建立的贸易关系，即使被围攻半年也没有断粮。北方战役失败后，海淹没了大片土地，这个本属于布达领的要也数度被淹，成为一座孤岛。因地之的预，海消退不少，复仇军驻后修筑了更更固的城墙，将亡灵挡在城之外，除了动的守望堡，这也算是贝法斯特领内少数不用惧怕亡灵的安全之域。

“指挥官阁下，那里可是晨曦的地盘。”

“这些我都知，可是……”握双拳，冈萨雷斯坐在车上看着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来到这边后，我越发觉得现实残酷，我的德观，价值观一次次被迫妥协。这一次，阿历克斯居然要放弃几百人，要知他们变成亡灵后，可是会杀死数倍的活人。”

“我知！那里是复仇军最大的外驻地，加上我们这边的可以凑到万数，撑个十天半月没问题。再说了，格兰瑟姆有直通矮人城市的地下通，供给也不用发愁。只要能缓过第一波，支撑到援军到来就有希望。”

“你以为我愿意吗？这不是俘虏的问题，而是给亡灵增加额外的兵力，于我们是没什么用的累赘，可对亡灵却是只要拿上武就能作战的士兵。不再要问这愚蠢的问题，贝法斯特公，在作战的时候，我才是指挥官！”阿历克斯声音不大，却压制住了比他年轻许多的冈萨雷斯。

“这是要让他们当诱饵？”

没安静多久的军官们再次七嘴八的议论起来，阿历克斯沉片刻决定：“往南，去格兰瑟姆。”

“他的心里年龄远比外表成熟，别把他当孩。而且，战争是残酷的，我也是实话实说。我不可能在已经知那里是陷阱后，还继续派更多的士兵去送死。”阿历克斯一听到冈萨雷斯说神谕，就知这场雨确实如他所猜想的那样，是亡灵攻的前奏。

“指挥官有什么打算，用平民拖住亡灵？雨这么大，我们就算丢掉不必要的辎重，也跑不快。”从冈萨雷斯的气里，林克听指挥官已经决定了下一个宿营地。

“为什么那些民不首先考虑不用搬迁的格兰瑟姆？那里地势，又不会用担心供给，嘛非要来这里受迁徙之苦？”林克提疑问。

毡房全拆卸完毕，暂时调任林克随护卫的亨利也坐到车上来。他充当车夫的角，赶着车跟在后勤的队伍里向南缓缓前行，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极少下雨，久

冷静想了想，林克觉得并非不是阿历克斯冷血，见死不救，指挥官这样也有他的理，依然明知是陷阱，怎么可能还往陷阱里送更多的人呢。而且……也不够了，亡灵先行截断商队，目的就是想引发营地内讧。

“格兰瑟姆，那里是复仇军的大本营。”为了转换心情，冈萨雷斯给林克讲诉大陆的中北被海淹没后，晨曦不得不放弃大圣堂，将总暂时搬到新都艾登。至于曾经驻扎在龙岩堡的复仇军，在兽人侵后一度撤回大圣堂，后来因为数量过于庞大的原因，暂时在划归给贝法斯特的领地里找了一无人地带建立临时据，复仇军看中的就是格兰瑟姆。

“那些已经前往地的平民怎么办？”冈萨雷斯隐隐知阿历克斯的决定，但他还是忍不住问。

“指挥官，您可以换委婉的说辞，这样只会让大公与您间隙更多……”直属副官霍布斯还没说完，阿历克斯就抬手制止了。

借着雨洗了脚，林克刚把靴穿上，就见冈萨雷斯怒气冲冲地走来。一问才知指挥官要把昨夜里启程赶往格雷地的平民当诱饵。

“现在即使派兵让他们赶回来，也跟不上大队了。我不可能为了营救他们折损更多的人。”阿历克斯面无表情地回答。

营帐里只剩下这祖孙二人的对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