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林克得一个结论：被他认定为自然神术的，其实就是以前自然之的自创法术。

林克浑然不觉自己被下过暗示。

使用神力自创的法术会导致的不满，严重的话，甚至会被取消自然之的资格，这是布雷的警告。因为有贝法斯特的先例在，林克并未怀疑。

如果一定要用什么来形容词的话，力和神力就是自然和生命所产生的能量。初代神灵的力量更接近前者，罗莱担保，自然之使用的确属神力无疑。

当晚，一夜无眠的，还有简陋旅馆外最后一个盯梢的探。至于屋内的林克，他正以半冥想的姿态在和意识里的罗莱对话，话题是力、神力以及神力的本质与区别。

至于神力，则是由生的意识，也可以称之为灵魂所形成的能量。和力一样，都属于不可势的范畴。神灵会通过收、吞噬生的神力来弥补自己分发给信徒的神力。

【别说我现在只剩一缕意识，就是全盛时期，我也不可能知……下手的是晨曦，他通过媒介直接修改你的记忆。】

【谁？】这下林克更吃惊了，暗示还可以理解为不知不觉，可修改记忆这么明显的行为，他不可能不觉察啊。

难怪与晨曦大主祭的会面结束后觉怪怪的，原来是被他动了手脚，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如果只是担心将来对晨曦教派不利，杀掉不是更省事吗？还大费周章地修改记忆，要是失效的话，可是会造成嫌隙的，明知这样的风险，为什么弗朗切斯卡仍执意而为？

全黑，本该打烊歇业的工会却大门敞着，负责人尤达正满大汗地来回跑动，这对常年门可罗雀的工会可不常见。

得到贵族和领主们都碍于自然之而于观望，摄政王也没有问责，弗恩松了一气。

借着问话的机会，弗恩偷偷打量了库房的方向。

答案更加惊悚，居然是晨曦，与同为初代的神灵。

尤达连连，“是的，工会的确是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不过……这价钱……”

【以你现在的实力，本不可能抵抗他给你下的暗示。除了布雷，还有另外一个人修改过你的记忆。】

还是说，布雷说谎了呢？

可如今一细想，他又觉得这段话有问题。

【你难一也没发觉，被他下了暗示么？】罗莱终于忍不住提醒。

不只是各地的领主，就连新都也对瓦奥莱特城公开与矮人结盟表示了观望的态度，由于有自然之的足，贵族们再不满也不敢公然表示，更没有瑟维斯所担心的弹劾。而且在布里奇的运作下，自然之以匠师的份加很快就传开了，大家都对自然之的技艺充满好奇。究竟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能否与上一位匠师媲？

埃德加的神力=信仰之力，这可是布雷亲承认的。如此一来，这不就与布雷的警告相互矛盾了吗？

在埃德加，力是世界质化产，是有自然生成的能量，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作为之的神力供给者，我使用自己的神力不是为他减少负担吗？为什么布雷反而让我尽量不使用神力，甚至是不用？他为什么如此在意我的神力？

伯爵这步险棋似乎走对了，不过能撑多久，全看自然之以后的表现。

而神力，是神灵所赐予的能量，本质是神力变异后的形态，由诸神赐予信徒，位阶越，显现的效果也越差。

罗莱一提弗朗切斯卡和格兰瑟姆，林克就明白了。

带着这样的答案返回，瑟维斯的焦虑才有所缓解。

【他对我了什么？】林克希望能从罗莱那里得到答案。

“是这样……”左右环顾，确定大厅里只有尤达一人，弗恩才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将城主代的话重复一边。

“放心，伯爵大人会支付报酬的。”弗恩已经得到瑟维斯的授意，只要消息属实，无论工会开多少价也答应。

这样以来，林克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有事吗？侍卫长。”对于弗恩的造访，尤达并不意外，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

如果自然之的能力是只要承认就能使用，那么那些已经存在的，先代的自然之所使用的神术又从何而来？

那一间的门也敞着，里面既没人影，也没声音。似乎是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