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犹豫持续到今天，总算告一段落。

一场雨把时间拖到三月份，黄昏的时候，郭大路站在门前对鱼灵灵说。

鱼灵灵吓了一：“哈？你……”然后又指向门外：“他……”

所以，哪怕他是格大路的郭大路，都没办法不犹豫。

哪怕他跟齐天大圣是关系不错的友，心里都不免会有各担忧，那已经不仅仅是陌生的问题，而是三观和生活习的彻底颠覆，是另一意义的重生，是一个庞大至极、复杂至极、神秘至极、也大至极的全新世界观的笼罩和降临。

一旦踏两界桥，揲蓍草都无法替他预知接下来的命运。

“早。”他跟鱼灵灵打招呼。

”

“嗯。”

即便如此，这也并不会耽误他在汉语节的表现，只是会分散一些不必要的力，这拥有国际影响力的化活动，多少要一些表面工作。

不是分没准备好，是他自己没准备好。

实际分早准备绪，郭大路之所以一直没有给他装桃木心，是他自己想拖延时间。

当晚，郭大路在杂货店工作室布下七十遮掩大阵，效力虽仍无法和遮天阵相提并论，但遮住冥冥的几双睛还是能办得到的。

这里又看了拥有分的重要，也终于会到“分乏术”这个词的准。

“不要再继续收养和培训浪猫了。”

“去课的那个是分？”

第二天，鱼灵灵起了个大早，她站在工作室门的地方等待结果。

“啊？”

“答对了。”郭大路说着长舒了一气，笑：“分替我去课，儿时的梦想总算实现了。”

郭大路离开杂货店不久后，法阵消失，然后……又一个郭大路从工作室走。

……

郭大路指着自己：“本尊。”

新学期对楚大国教专业来说，等大事自然是国际汉语节，而郭大路作为唯一一位大一新生的参赛者，又是选赛的第一名，也受到了很多关注。

这世有公认的第一人，但永远不会有公认的第二人，只有很多很多并列的第二人。

在这人间世界，无论是武力压七洲的威风，还是采惊世人的风，都再难带给他心灵的动。

“最后一批猫送完，我们动去极北之地的两界桥。”

“早，怎么样，顺利吗？”

不一会，郭大路从工作室的法阵走来，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早。”

郭大路一拍脑袋，“可不是，又忘了这茬。”

……

毕竟这次是要去异界，不是简单的国，甚至不是太空。

不过，汉语节对这时的郭大路来说，却称不等大事了，可能连前三的序列也排不去，修炼、培养分以及其他玄界的准备工作。

……

原本还面抵情绪的鱼灵灵一下兴奋起来，拍手：“太好啦！终于要回去啦！”随即又回过神，“可是你的分……”

所以真正的赛对郭大路来说轻松愉快，程的繁琐，反而麻烦。

当他面对满座材生，侃侃而谈儒家学说，收获满场敬仰赞叹的时候，心无喜无悲，这一刻他突然明白，离开的时机已到。

“已经准备绪。”

“顺利的，”郭大路微微一笑，“我先去课了。”

但这话郭大路当然不能说。

“姜菩提啊，你记怎么这么差？”

到时候，他面对的敌人不再是可以随手碾压，连装都提不起兴趣的异能者，而是可以搬山断江、毁天灭地的真正者，甚至有一天，他要面对的敌人是漫天神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