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路打开那封信，看到信写着一首诗：“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蛙。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落灯。”

“差不多。”

“这半月吧。”

梁红鲤：“哼！”

么我什么！”梁红鲤。

郭大路：“一言为定。”

话音落，卧云已从原地消失。

卧云轻笑一声，待要说话，门外来一个斗笠的草鞋少年，那少年敲门问：“请问卧云先生在吗？”

“是的。”

卧云长叹一声：“宁愿去找师玄青打架啊。”

“那天在山遇到的那四位姑娘是好的刺客。”卧云突然说。

……

郭大路将信递给卧云，后者摇摆手：“不用看了。”

与四位采药女前后脚城的是郎才女貌的一男一女，以及数不见本尊形、永远隐在暗的影。

郭大路说到这里，技术停顿。

“那天在洛河大前，她对我说：如果你能凭手三尺青锋，斩断洛河洪，拯救洛城，今后烟雨江湖，我愿与你策同游，不然，从此你我相忘于江湖……”

大宗师的小天地神通。

梁红鲤也见识过。

卧云离开沧州城的同时，两位挎竹篮、两位背竹篓的四个年轻女沧州。

片刻沉默。

卧云伸手去接屋檐落下的雨，：“后面的事情我不掺合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自梅雨季节，狗卧云的情绪一落千丈，最近几日更是恍恍惚惚，常常对着远发呆。

卧云：“你没有到。”语气成熟、伤，全然不像一个孩童。

……

“明白。”

卧云淡然：“后来洪退去，那姑娘却并没有真的忘记你，三年之内给你寄了九封信，每一封信都写着同样的内容……可惜你是个胆小鬼，既不敢回信，也不敢去见她。”

卧云笑着，“你那破竹还要养多久？”

“她们还会再来的。”

那少年屋，将信递给郭大路，笑着，转离去。

“我没有到。”郭大路代情绪，“从此之后，我便弃了剑修。”

郭大路不答反问：“何事？”

“我当时剑小成，正值意气风发之际，但面对那而来的大，我提着引以为傲的宝剑，除了逃命，无计可施……”

郭大路走到站在屋檐下看着雨线发呆的卧云旁，娓娓讲述起他和“某位姑娘”的往事：“大雨下了七天七夜，最终洛河决堤，滔天洪过境城。”

卧云：“师傅师门在昆仑山，弟不兜率门前炼丹药了，咱们此别过。”

……

郭大路：“拿来吧。”

“嗯。”郭大路。

“很久以前那位姑娘问我，为何痴迷于修剑胜过陪她？我那时年少轻狂，说是要凭手三尺青锋，为天下苍生。”

说着转过望向已坐在走廊栏杆多时的梁红鲤，“师傅啊，徒弟不孝，被大对找到了，现在要去逃命，不能继续伺候您老人家啦。”

连绵雨，一行人来到雄城沧州。

“搞得定吧？”

“那年江南患，洛的雨下得好大好大……”

郭大路叹：“长剑已弃，偌大江湖，何去何从？”

那少年：“有人让我给他送封信。”

梁红鲤本不认识现在的狗，一脸茫然。

郭大路也不勉。

转到五月，玄界黄梅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