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不一定呢，有人想去后山确认下吗？”

“你说说看，什么叫我们也能证明？”有人急切的问。

“我也是！”

“你认识？”夏凡问。

“卦象早已说明了一切。洛家小所述之事，和我占卜的结果基本一致——那就是士考最后一天必有大灾，唯有抢占先机者方能逢凶化吉。”方先打开手中的纸扇，不慌不忙的说，“我知这卜算之法极为，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掌握，但气的动本就是一征兆。作为气者，你们之中应该已经有不少人收到了警示才对。”

就在这时，一个略有些尖锐的声音压过了众人纷的争执，“没必要去了，我能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事实上，你们自己也能证明。”

“你说的这个……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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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是士考的第五日。

这句话立刻引了考生们的注意力，大家一致循声望去，将目光集中在一名穿灰衣，手持纸扇，面有些苍白的年轻男上。

他背后的八卦图已说明了其份——正是方家弟。

“难当地人全撤离也是为了躲避此劫？”

“请等一下，”斐念忽然站来说，“我记得大荒煞夜很难被完全消灭，每隔一段时间，它都会卷土重来，直到所有怨魂全消散为止。因此大启才会设下倾山阵，将其危害限制在可控范围内。如果你的推断没错的话，岂不是说……”

现在看来，洛轻轻本人或许就能算得上半个图书馆。

经过短暂的死寂后，人群陡然沸腾起来——

“什么样的……警示？”

在大家中，世家会欺骗散门，但散门总不可能联合起来欺骗自己。所有疑惑都烟消云散，短短一刻钟不到，倾山阵与大荒煞夜一事便已成为了众考生的共识。

换而言之，此次考试的最后一天，将现大荒煞夜。

“说、说得对……目前都只是洛家的一家之言，我们可不能让对方牵着鼻走！”

「全国的书馆有一半都是洛家开设，幽州本府更是珍品藏书过万，论世间学识，没人比得过洛家了。」

“监考官呢？我要向监考官求证！”

“原来如此，梦早就提醒过我们了么……”

“我当时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过噩梦。”

他忽然想起了洛悠儿曾说过的话。

“开什么玩笑！要么通过考试要么死？老才不想把命赌在这鬼地方。”

虽然夏凡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两本书，但从书名来看，显然不是什么必读经典。一个大概是地区风志，另一个勉算半本历史，用简单易懂的话来说，都是课外读。恰巧看过也就罢了，能记得如此清楚，除了天赋异禀外别无其他解释。

“夏兄为何发笑？”魏无双讶异的看向他。

显然，洛轻轻既然敢说来，自然就不怕大家去查证。即使模可以旧伪造，山上的轨和山谷间的尸骸却是造不了假的。几个关键联系在一起，便基本构成了环环相扣的铁证。

“居然有这么多人……看来那梦绝非偶然啊！”

考生们明显慌了神，广场中央顿时成一团。

“嗯，我反正没打算通过考试，这几天基本就待在茶馆中打听消息，认识了不少人。”魏无双，“方家虽不像斐、洛两家那么势大，却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对于卜算断卦十分通。而这位方先，听说就是方家新一代里最擅长此法的弟。”

洛轻轻微微颔首，“这个周期并非秘密，在《枢密府要纪》中有详细记录，差不多五年半现一次。我算了下，下一次盛时期正好是两天之后。”

“不会吧，哪有这么巧的事？”

“噗。”夏凡一时没忍住，把了来。

“若我没记错的话，考试刚开始的两天，不少人都过一场噩梦！”方先啪的一下合拢纸扇，“梦是意识对天地之气的应表现，虽比不上占卜准，有时候却异常。还有比这场噩梦更明显的警告吗？淌着鲜血的红月，从地底爬的死者，邪祟沾染活，这若不是指大荒煞夜，还能是什么？”

然而其他考生却不会这么想。

“那不是……方先么？”魏无双压低声音说。

“你觉得枢密府会忽略这一？恐怕这才是考的关键。”

「你没听说幽州洛家，万天识吗？」

“咳……没什么。”夏凡咳嗽两声，重新变回若无其事的模样。要不是狐妖此刻就躺在他房中，他说不定还真就信了这番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