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轻投来的目光里顿时多了些不解和失望。

接下去若是暗中调查夏凡的动向，看看他究竟会被分到哪里上任，或许便能缩小矮个的份范围。

这两似乎有所矛盾，不于权力中心，却备让枢密府镇守面的能量，沈纯一时也想不到对应人选。

仿佛对方等的就是这一刻一般。

好在当事人并未像霸大人所说的那样刚烈暴躁，一言不合便大闹考场，除开洛家天才的反应有些人意料外，整个宣布过程还算顺利。

上位者提前招揽有潜力的方士并不稀奇，沈纯早就有所耳闻，只不过大分人的法是尽可能为对方争取个好名次，之后再把消息透去，以换取对方的知遇之恩，像这样把名次调低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碍于监考官在场，没有人公开提质疑，只是如此不合常理的论调，让不少考生看洛轻轻的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待考生陆续离开后，沈纯总算松了气。

而更多人中则是讶异。他们不明白为何洛家天才会站来帮一介散门打抱不平，更令其难以置信的，是洛轻轻话里的那句「关键一击」——这岂不是说当时的震术施展者是夏凡？

老实说，他并不想这么得罪人的事情，只是上有令，不得不从。

……

从一开始矮个的目的就不是为了视察，而是在挑人。

“既然如此，我宣布本次士考就此结束！”监考官全然无视了这一幕，朝众人拱拱手，“接下来的返程由各位自行安排，正式的任免文书会在半个月内发到大家的所在地官府，上任日期则不迟于下个月初，还请各位把握好行程时间。在此，我祝各位前程似锦，到功成！”

他知，有些秘密还是永远埋在心里的好。

他摇了摇。

而对于矮个而言，把夏凡留在某似乎比获得对方的激更重要。

好像在推卸责任一样……

那名年轻的枢密府官员绝非易与之辈，这一从霸刑天对他的态度上便可看一二。

不过沈纯已决心不再探究此事。

只是有一他可以肯定，那就是枢密府并不打算听取考生的意见，于偷懒省事的理由也好，维护权威的目的也罢，这份榜单已是定局，一味质疑反而容易得罪上面那些人。

这事无疑已得到了霸刑天的默许，他即便认为不妥也只能照办。

相比好奇心，自己的命显然更重要。

问题是此人连参考的十两银都凑不齐，又怎么可能拿雷击木这等昂贵的施术材料？

第一卷完

同时拉低名次意味着前者的势力范围并不在上元。

当他定下初选名单，矮个大笔一挥将夏凡从第一名调到四十一名时，沈纯竟不觉得有丝毫意外，反倒有“总算来了”的觉。

诚然，比起人人关注的甲等，较低的排名更容易在后续的调任中动手脚，但这也容易埋下隐患。若是让对方知了排名低是有人故意为之，保不准会心生间隙，到时候别说招揽了，闹得反目成仇都不奇怪。